为我的夫婿。”

金薇朵儿摇晃着金亿鳄的胳膊,似质问又似撒娇。

“乖女儿,你想要的东西,爸爸都会满足你,但是这个人,有些奇怪,我需要让他没有任何威胁了之后,再送到你的面前来。”金亿鳄摸着金薇朵儿的头,笑得很慈和。

金薇朵儿想到了之前突然感觉到的惊惧,点点头,“我听爸爸的。”

“好,去玩吧,爸爸要忙了。”

-

从宴会出来,两人的身上难免沾染了一些杂乱的味道。

“需要我帮你吗?”君白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披着白色的浴袍,银色的眼眸看着莫雷铽。

他随意地擦着还在滴水的黑发,氤氲的水汽柔和了他平日略显清冷的面部线条,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

莫雷铽正操纵轮椅停在窗边,望着窗外上城永不熄灭的霓虹,闻言转过头。

宴会上沾染的烟酒味、香水味以及其他杂乱的气息还萦绕在他鼻尖,让他有些不适。

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宴会上那些投向君白的、带着探究与惊艳的目光。

此刻,看着刚刚沐浴完毕、浑身散发着干净湿润水汽的君白,那些杂乱的气息仿佛被瞬间驱散了大半。

他的红眸落在君白带着水珠的锁骨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好”

莫雷铽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了一些。

他并没有真的无法自己处理沐浴,但这句询问,对他而言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亲近。

君白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将毛巾随意搭在一旁,走了过来。

他绕到莫雷铽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揉按了一下,“累了?”

“有点。”莫雷铽放松身体,向后靠去,感受着肩上力度适中的按压,闭上了眼。“主要是……吵。”

君白轻笑一声,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力,舒缓着他紧绷的肌肉,“都是不相关的人,何必在意。”

君白的动作并不是很熟练,之前,都是他宠着他。

按了几下,君白的手就缓缓向下,来到莫雷铽衬衫的纽扣上,“抬手。”

莫雷铽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君白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微凉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胸膛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君白专注而平静的脸上,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衬衫被脱下,扔在一旁,沾染了外界气息的衣物仿佛也带走了那份不适感。

君白的手又伸向他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水温调好了,”君白解开他的皮带,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拍了拍莫雷铽的手臂,“自己去洗,我等你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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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雷铽却忽然伸手,抓住了君白正要离开的手腕。

他睁开眼,红眸深邃,里面翻涌着宴会上积攒的、未曾宣之于口的占有欲和依赖。

“别走。”他声音低沉,“就在这里。”

他不是需要帮助,他只是需要确认这个人的存在,需要他的气息覆盖掉那些令人不快的味道,需要他的存在填满自己的视线和感知。

君白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腕,又抬眼对上他那双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红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