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去州府,却私下约见?她,又?是几个意思??
他跟林方利是同僚,难道不打个照面,还是他们早就已经见?过面的?
虞妙书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清楚文?应江的为人,又?因林方利跟州府是一伙儿的,故而非常谨慎。
万一此人也是跟他们一伙儿的呢,她自然不会给自己挖坑。
宋珩思?索再三,道:“明日见?他时千万要谨言慎行,切莫露出什?么马脚来。”
虞妙书:“那我要不要跟他说林方利在州府的事?”
宋珩:“自然要说的,这没什?么好隐瞒。”顿了顿,“最?好试探一番,看他二人是不是在湖州见?过面,是不是一起的。”
虞妙书点头?。
宋珩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怪异,继续道:“林方利肯定是个坑,这是毋庸置疑,但文?应江是不是,就不清楚了。”
虞妙书没有吭声,两人看着对?方,显然心思?活络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有空子钻,就从文?应江那里着手,待明日我先试探一番,再做定论。”
宋珩点头?。
第二日,虞妙书独自前往约见?的悦来客栈。
文?应江的家?奴小五早就候着了,见?到她的身影,忙上?前打招呼,虞妙书随他去了二楼的包厢。
当时文?应江正在包厢里烹茶,虞妙书进屋见?到他,笑盈盈道:“真是稀奇,什?么风把?文?御史?给吹来了?”
小五退出去守门。
文?应江起身行礼,虞妙书回礼,文?应江也笑道:“自朔州一别,虞长史?可还顺遂?”
虞妙书道:“托文?御史?惦记,顺遂,顺遂。”
文?应江做手势,二人各自落座,他递上?茶盏,说道:“以前虞长史?一直在南方当差,调任到北方来,想必不大习惯。”
虞妙书接过茶盏,直言道:“这倒是真,去年过来哪哪都看不顺眼,冬天冷得要命,吃也吃不习惯,且还缺水,还是怀念朔州的四季如春呐。”
文?应江失笑,忽悠道:“我原本要去魏州,路过这边,听说你调任过来了,顺道来看看。”
虞妙书“哎哟”一声,“文?御史?有心了。”顿了顿,故意道,“前阵子林御史?也来的,这会儿还在州府里呢,你们是同僚,要不要见?一见??”
文?应江问:“是林方利吗?”
虞妙书点头?。
文?应江:“他有公务在身,我就不去叨扰了,不过是顺路而已。”
虞妙书忙道:“文?御史?既然来了,虞某怎么都得做东好生款待款待。”
她想把?这人多留几日,文?应江倒也没有推托。
二人唠起湖州这边的情形,文?应江说起过来听到的夸赞,虞妙书连连摆手,无?奈道:“让文?御史?见?笑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
文?应江捋胡子,“说起来,当初在朔州,虞长史?也是费了心思?的,如今走到湖州来,也不赖。”
虞妙书苦笑,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
两人叙了一个多时辰的话,文?应江不想惊动州府,因为本来就是路过,不想让他们麻烦。
虞妙书表示理解,竭力留他在湖州多待几天。文?应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行,态度模棱两可。
一个故意欺瞒,一个想甩锅,各怀心思?。
晚些时候虞妙书离开了客栈,在回州府的路上?一直揣摩文?应江来湖州的目的。
他说他是路过,她是信的,毕竟监察御史?向来东奔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