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晨出现在网球部的藤。以前从没见过,所以想要多看看。”这家伙面带愉快微笑,实则说着相当欠揍的话。
“……嗯?但我怎么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呢?”我故作疑惑,“有些家伙是不是正在暗地里说,‘真不希望藤把目光投向其他人,要看就只看着我好了’之类的话呢?
“嗯,这么说也没错。”我的本意是想糗他,结果不二拿手支着下巴,竟然就这么笑眯眯地直接承认了。
我一噎,反而觉得被将了一军,不过是那种让人心情愉快的将法。
“……”
就这样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然后我愉快地抱了他一下。
“那么就让你占有个3秒钟好了!”
栗发少年一僵——并不是因为我的突然袭击,而多半是在顾虑此刻身上的汗。但其实他就算流汗也香香的,而且这种时候好像更容易染上我的气味。总之,我陶醉地抱着他蹭了蹭又嗅了嗅,看到他滚动的喉结,觉得好可爱,就凑上前去吧唧了一口。
“…!”
不二冰蓝色的眼眸一颤,好像是被我的一套丝滑小连招搞懵了,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迟疑,虽说只是一瞬间而已。接着,他默默低下头,虽说唇边仍挂着和往常无二的温和笑意,但眼睛颜色似乎变幽深了点——说深潭或许并不完全恰当——我想到的是电车进站前的铁轨,不是常让人莫名其妙想要往下跳吗?现在不二的眼睛就具备这样一种魔性的吸引力。我正盯着研究,就像他也紧紧盯着我那样。结果有脚步声朝这边来了。
“…那就中午见啦,不二。”我本想飞快地亲他一下,但是来不及了,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嗯,藤,中午见。”栗发少年若无其事,慢慢弯起眼眸,微笑着作为回应。
早上回教室的路上我步履轻快。
肝脏则像即将前往屠宰场的老牛一样阴沉宣布:
【我会在中午之前离开这个世界。】
它没成功;干脆在第四节 课的时候玩消失,怎么叫都不出声了。
中午去天台的路上我步履轻快。
结果饭还没吃,先被拉到天台的自动贩卖机后面亲亲了。
一开始,不二很温柔克制地吻着我的脸,让我误以为只是类似餐前小点一样的亲亲,还主动去轻啄他的嘴唇。
他笑了,一副很配合的样子。我也以为他是在配合我。当这家伙状似犹豫地撬开我的嘴巴时,我还“啪啪!”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我感到紧贴着我的柔软唇瓣正愉快地往上翘。
然后慢慢的、我连呼吸都要被他吞下去了。
“唔、……?”
想要换气却被按住、被捧住脸再次深吻下来的时候,我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3分钟后,我确信事情确实不对劲。
3分钟01秒后,我直接快乐沉醉。
由于PTA的限制,我决定不详细描述这个吻的过程,而是以自动贩卖机后不断冒出的爱心代替。
形式上来说,这的确算半个大人的吻吧。然而究其背后的含义,我觉得是很幼稚的:他好像在刻意展露自己恶劣强势的一面,希望能把我吓住一样。那双时常眯起的冰蓝色眼眸在我面前完全展露、居高临下,里面流泻出格外凛冽的、冰棱般的美丽光彩。
可是这有什么吓人的?
不二似乎感知到了我的这种想法,贴着我的唇角微弯,紧接着就换了种更温柔的吻法。但那感觉就像一层密密的网笼罩下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