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这回大部分人都以手握拳向上举起,快乐地跳起来了。剩余人像在看疯子。
“电影社法度其二,在不想说话的时候,如果想要传达知道了、认同、快乐等意思,就要像这样——”
我边说边酷酷地竖起大拇指。
“……”
大部分人都没说话,而是酷酷竖起了大拇指。剩余人像在看疯子。
“电影社法度其三,我社不签到,不管是不想来、来了一半想走还是想要永远地留在这,你们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我说,“我们电影社就是这样的社团。”
这次有一半人以手握拳向上举起跳起来大叫“好耶!”,一半人默默竖起大拇指。当然,还有零星几个一言不发,像在看疯子。
电影社成立不到两周,来的人就少了四分之三。
然后我开了第一次社内会议,参与人有HIJKLMN诸君和佐藤。
“……”
不知为何,除我以外,所有人都戴着眼镜。
之所以注意到佐藤,是因为她是第一天少数几个不为所动眼神像看疯子的学生之一,也是唯一一个留到现在的。
中学二年级的佐藤有着冷淡而凛然的气质,明明是1米76的高个子,却扎着两条细细的麻花辫,显得不太协调。
佐藤手里永远捧着一本教科书,据说她瞧不起学习成绩比她差的人,而她是年级第一。也就是说,佐藤看不起所有人。
“我叫佐藤,我喜欢学习和运动,梦想是成为一名教师。”自我介绍时,她这么冷冷说道。
我认为她的梦想绝不止是成为一名普通教师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那么佐藤,你就去成为东京大学的校长吧!”
“……”
佐藤略震撼地望着我。
那次会议结束后,我连放了半个月稀奇古怪的纪录片。HIJKLMN等人渐渐也到不齐了,只有佐藤每天雷打不动。她并不说话,只是在“烟灰,这个世界上总共有多少种烟灰?”的灰暗画面里安静地坐着。
直到有天,我半个屁股刚进社团活动室,忽然听见她平直的嗓音:“你应该放点更出名的电影。”
“嘎?”
“比如《肖○克的救赎》,这样才能吸引社员。”佐藤说,“今天除了我谁也没来。”
我:“我要的是每天放学以后看看电影吃吃零食想说话的时候就不停说话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不说的社团。别人来不来关我什么事。”
我一边说,一边把两个懒人沙发并一车薯片汽水爆米花拖了进来。
“……”
佐藤略震撼地望着我。
那天我们一人占据一个懒人沙发,边吃爆米花边看着有意思的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