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一片寂静。
尽头只剩一个房间——也就是正选居住的那个大和室。我推开门,看到西洋盔甲散落一地,有两个布団正在瑟瑟发抖,还怪可爱的。
不二忽然望着其中一个皱眉。
“怎么了?”
“那是我的布団……”
布団里的人冲了出来。能看出对方犹豫了一下,随即对着我目露凶光冲了过来。
哇,不管怎么选都是错误选项。他好倒霉。
我一击将男人放倒了。对方还想挣扎,结果向前的脖子正好抵住我的匕首尖。
“小心别死了啊。”我提醒他,“几个同伙?老实交代,不然杀了你。”
小偷说:“杀、杀人是犯法的!”
“但我是未成年,而且还是北海道和全东京有名的精神病。”我就说,“我的主治医生都说我无敌。”
他顿时狂流冷汗,什么都交代了。
今夜造访别墅的乃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小偷三兄弟,人称看到美食就走不动道的老大、擅长逃跑的老二和超级倒霉蛋的老三。
“我就是超级倒霉蛋的老三。”小偷悲痛地作着自我介绍,“本来大哥和我负责二楼,我正说着‘今晚真顺利’,大哥就被头顶蜡烛的眼镜男递了一杯饮料。按理说我们两个人,怎么也能解决对方,但大哥看到美食就走不动道,然后就惨叫着倒下了。我想去找二哥,可是迎面就撞上恐怖的挥舞网球拍的西洋盔甲。好不容易才从监狱里出来,结果复出的第一单就撞上闹鬼的别墅。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啊呜呜呜……”
什么玩意儿。我觉得这边的里世界快完蛋了吧。
“那那边的布団里是谁?”听到网球拍我就明白了,一定又是他们部的人。
“那好像是海堂的……”不二边说边走了过去。
他轻轻掀开被子。只见头巾前辈正用尽全力捂着耳朵缩成一团,那目眦欲裂的神情,看上去竟有一丝惹人怜爱。
“海堂?还好吗?”不二立即关切地蹲下来,接收到了后辈充满依赖和恐惧的目光。
“不、不二前辈!这个别墅真的不对!大家都变得很不对!顶着蜡烛做着疯狂的事!”他是这么颤抖着说的。
我们说明了小偷的事后,头巾前辈立即相信了这一解释。他怎么也不肯细说今晚的经历,但似乎把一切都怪在了小偷身上。
在头巾前辈毒蛇般的眼神逼视下,超级倒霉蛋吓得恨不得当场跳楼。
我从口袋里掏出麻绳,将倒霉蛋小偷麻利地捆住了。他叫嚣着擅长逃跑的二哥一定会成功逃跑为他们复仇云云。
话音刚落,大门口就传来“波——动——球!”的热血大吼以及什么重物的倒地声。超级倒霉蛋哭喊着“二哥二哥”,很大声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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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胆大会以被捆成麻团的小偷们被警方带走告终。私自举办试胆大会的大家被龙崎老师狠狠教训了一顿。但因为校车没法提前,还是决定住一晚再走。
夜晚的山间又恢复了宁静。
“世界上果然不存在什么恶灵。”
花园里,我一边嚼着柠檬味的口香糖一边晃悠着双腿。不远处,不二熟练地收起了三脚架。看他那满意的神情,多半是拍到了很不错的照片。
我们头顶是漫天星辰。
“今晚发生了好多事呀,”栗发少年眯着眼,似乎在感受着空气的流动,“总觉得连现在度过的宁静时间都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了……”
“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懒洋洋地问。
他想了想,温和地笑着说:“嗯…很开心,又有点失落。有种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