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是怪甜的。
但是怎么又好像有一股海豚的阴险气息呢?
切,真那样的话,这家伙也太幼稚了吧。
不过,我才不怕呢!今天才周六,等到周一根本已经是100年以后的事了嘛。
我昂首阔步地洗澡去了。
外面微波炉传来“叮”的一声响。
“……”
我大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边缘。
周日过去的速度就像小狗小便的速度一样快。
很快就要见面了。
一想到这儿,嘴角就开始自动往上扬。
但又好像没那么想见。
总感觉见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奇怪,以前根本不会这么想。难道说前天晚上,我们把以后要说的话全都一口气说光了吗?
等等、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我的嘴角“唰”的一下拉平了。过了2秒,又开始控制不住的上扬。
这种诡异的状态从起床一直延续到了早饭时间。因为不想太早出门,我把饭团戳成了大阪烧的形状。
阳子看看我,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青春啊……”
“什么?”我假装不屑。
“咳咳、光咲小姐,我想采访一下,”阳子把手当成话筒,递到我嘴边,“请问您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忽好忽坏?”
“是这样没错。”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但是、不管是好还是坏,是不是都正绕着同一个人打转?”看到我头顶冒出的赤红色的感叹号,她一脸邪恶地表示,“这正是‘青春’啊。”
“才不是呢。”我立即说,“按阳子你的说法,青春真是怪麻烦的,而且很笨蛋。我可不是那种成天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的笨蛋。”
“也没说‘别人’呀、那位不二君是‘别人’嘛?”她继续用那种让人有点火大的语气逗我,直到看我阴恻恻握紧了叉子才恢复正常,“恋爱就是这样的啦。”
“恋爱也很麻烦,我才不要呢。”我说,“难道我要变成那种成天搂着不二的胳膊,对他说‘达令我要买保○捷~给人家买保○捷~’的人嘛?很可怕的好不好!”
“…确实可怕,你对恋爱的见解完全不像是普通国中生啊!”阳子也惊了,“该说是太浅薄还是太深刻?”
“反正这才不是恋爱呢。”我又说。
我只是和不二那家伙开开心心聊了一晚上,结果快分别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法像以前那样跟他有身体接触、想到马上要见面了还有点紧张而已。难道这样就算是恋爱了吗?那我们以前的状态简直还更像恋爱一点呢。
阳子忽然一拍桌子。我淡定地看了过去。
“听好了光咲!不管怎么说,现在你正经历一种全新的情感体验,在这期间产生任——何情绪都是正常的,有需要的时候随时跟我说。然后、用不着想太多,也不需要勉强自己做任何不想做的事。只要在这段关系中,你和对方一直都是舒服的,那就绝对没问题了。”
不用说。这一定又是她从育儿频道里面看来的。什么《令人头疼的青春期》、《让花季绽放》之类的。
我听得逆反之心陡起,先把屁股往椅子左边挪了挪,又往右边挪了挪,然后郑重宣布:
“根本不可能。因为我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怎么样都舒服不起来。”
可阳子根本不生气,反而一脸宠溺地托腮望着我:“光咲,你这个傲娇。这下我是放心了。但那位不二君恐怕要头疼了……”
“你才傲娇,你全家傲娇。”我面无表情地说,“他才不会头疼呢。不对,就算他头疼也不关我的事。不对、他脑子里成天装那么多事、哪怕头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