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向我保证的。
“真的?”我再一次问。
“真的。”能看出来, 他是认真的。
我放心了。
在不久的合法的且合乎道德规范的将来——当我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不二确实没做过让我讨厌的事。
相反, 他做的全是让我很快乐的事, 而且会一直做一直做,一次性做很多很多。
任何事一旦过了头,都会变得有点像惩罚。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人”这种物种不长记性——比方说,一个炸鸡爱好者, 如果让她连吃3周炸鸡,哪怕花样从来不重,她说不定也会短暂的恨上禽类、并希望能摧毁这世上所有的炸鸡店的;
但只要休息上1个礼拜, 经过一些无微不至素得不行的照料,她说不定又会开始想念起炸鸡的滋味,然后不知不觉就在炸鸡的地狱里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
总之,不二是个很坏很坏的坏家伙!
现在的我对未来一无所知,尽情沉醉在白衬衫美少年的温声关怀中。
“肚子倒是不痛,”我哇啦哇啦的跟他分享,“但这感觉很怪。明明没有受伤,却在流血,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怪的一件事了吗?好像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伤口。还有,明明没怎么活动,腰却像是要断掉了一样。而且我非常困!困倒是不奇怪,因为我在失血嘛。可是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区分困和晕呢?困只要睡觉就够了;但晕可能是要死了——我该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过来。”
栗发少年蹙眉听着,一只手环住我(并不着痕迹的拦住了我抬起的手),另一只安抚般揉了揉我的脑袋,“听起来就很辛苦呐……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肩膀借你。”
他轻声细语的,声音像夜晚月下的海浪一样温柔。我昏昏沉沉,无意识的拿手指头捏着他衬衫的袖口。
我在试图思考。结果这家伙忽然望着我笑了。
“…什么?”我懒洋洋地开口。
“不…就是觉得今天的藤果然和平时不太一样。”少年忍俊不禁,明显是把发现和体会到的大部分乐趣自我保留了。
“哪里不一样?”
“嗯…更像是那天在家庭餐厅的‘光咲酱’?”他半开玩笑地回答。
“你的意思是我‘做作’?”我恶声恶气的重复当时从他那里收获的评价。
“不,很可爱的。”不二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海豚式的狡黠,“但又比平常更霸道一点,有种散发出邪恶气质的哆啦A梦的感觉呢。”
“嗯…嗯???”
这家伙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语气轻柔又缱绻;所以我听到“邪恶”两个字的时候就快乐的当作赞美收下了。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露出“恶作剧成功”的不二式无辜笑容了。
“不二,你是小学生吗?你才像那种蓝不拉几的谜之生物呢!”
我气死了,立即就想从他身上起来。结果他又一脸温和无害笑容的坚持把我拽回来了。本来我是半靠在他怀里,现在几乎是被整个环抱住了。
理论上我有100种方法脱困,但少年温暖的体温透过衣料侵染过来。腰被他的手撑住了,肚子也暖呼呼的,我顿时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了。
不二笑眯眯的,正要开口。
我抢先读心:“啊、你要说‘今年已经国三了’对不对?我不准你这么回答!”
“…我知道了。”栗发少年乖乖听从(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这家伙绝对是M!),又继续跟我描述,“还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