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
“嗯,就是上边那个小姑娘,虽然看是个小姑娘,实际上她入学甚至比我早。”麦格教授摇了摇头,“但是在我入学之前,悲剧就发生了。”
这样子啊…
在受害者面前处死凶手之一…没有比这更加公平的行为了。
安德鲁不再有疑惑,退了下去,和其余人一样陷入了沉默之中。
——
“杀掉,一只蛇?”
桃金娘看着安德鲁?
“那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桃金娘看着安德鲁,笑的傻里傻气的。
“你对你的死亡没有一丁点的印象吗?”
安德鲁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桃金娘。
“当然有,被问过了,但是后来就不再有人关心了,魔法部的人反而开始驱逐我,让我离奥利夫·洪贝远一些。”
???魔法部这么不干人事的?
“就没有人调查过吗?”
“有吧?”
桃金娘思考了下,想了想。
“当时我失踪了好久来着,好多教授去迪佩特教授那边告我逃学,这时候校长才命令人找我,然后她们才发现我死了…就在这个最里边的隔间。”
“就这么,过去了?”
“嗯,没有吧?迪佩特教授很生气,对的,他非常生气来着,下令严查,那会基本是唯一有人问过我怎么死的时间…但我忘记我说什么了,嗯,你不知道奥利夫·洪贝那时候的表情有多害怕,我打赌她死了都不会忘记的…”
…
幽灵的执念。
相比起死亡来,更为关心奥利夫·洪贝的感受吗?
“没有人受到处理吗?”
“有的吧?我说我被一双奇特的眼睛盯着,然后就死了,之后就…嗯,之后好像是海格?对,应该是他,被开除了,但是邓布利多护住了他…只是被开除了…真是…”
怎么又和?好像是海格被诬告来着。
但,你对海格没有一丝的关心?还是觉得邓布利多的庇护让你伤心了?
不对,应该是幽灵的执念…
奥利夫·洪贝…如此关心吗?
“那个奥利夫·洪贝,你对她还有印象吗?”
“当然啊,在她读书时候我就一直缠着她啊,一只都是,然后,嗯,然后,到了她毕业也是?后来到了她哥哥结婚的婚礼的时候,我就又去大吵大闹,最后,最后…嗯,然后我就被魔法部驱逐了,不能去找她,只能待在霍格沃茨了。”
到毕业为止,不,甚至是到了哥哥结婚为止。
安德鲁感觉自己的感情有些撕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变形术的介绍书之中对幽灵的形态分析能进入禁书区内容。
一个死掉的人和你讨论他的死亡,甚至于死亡本身都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他更关注于某个人,某件事,真的是让人对整个世界认知都感觉在崩溃啊。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和桃金娘介绍处刑那条蛇了——甚至他不知道桃金娘是否会在乎这件事。
但是,还是要说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宽慰死者,也是为了宽慰生者。
但,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安德鲁思考了下,终究没有想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来。
“走吧,去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