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内普教授,恰好就是这方面的行家。
不过,当看到这群排队等待的学生之后,斯内普原本带着些焦急的眼神变成了明显的嫌弃——眼前的学生完全不像是庞弗雷夫人说的那样受到了令人棘手的攻击,个个活蹦乱跳的不说,还夹杂了很多格兰芬多…
如果是治病救人,他捏着鼻子也就忍下来了,但是眼下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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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怎么是斯内普…”
学生之中出现了小声嘀咕,但是很快就取消了,哪怕魔药学教授不是斯内普的学生都知道这位教授日常中绝对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而且还特善于发现学生的小动作。
果然,就在这位斯内普教授扫视学生的时候,大家就感觉到他的不耐烦和冷漠。
他靠近一个学生看了看,又用一种嫌弃的态度拿手捻了捻,然后那宛如耳语又带着些轻蔑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一点诅咒墨水,两天就会自动消失了。”
说完,在许多学生的注视下,斯内普就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了。
庞弗雷夫人快步赶上去,试图说些什么,但这让剩下来的学生一下子没了约束。
“什么叫没有任何问题,两天就消失了?”
“大概是,我们得挂着这愚蠢的墨水两天吧…”
“往好处想,起码没扣分,对吧?”
……
学生们议论纷纷,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校医院没办法,请来的教授不帮忙,大家只能聊天看要不要干脆逃课躲过去。
不过,在议论之中,排在队伍末端的哈尔被人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大家脸上都是单词,你就成了院徽了?
还不太丑?
稍作判断之后,等庞弗雷夫人急匆匆带着另外一位乐意帮忙的教授赶过来的时候,学生们已经散开了。
变形术又不是难事,就算低年级弄不了,找高年级变个贴脸上也是轻轻松松。
于是,第二天的早上,当安德鲁跑完步又换了衣服到食堂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一堆赫奇帕奇的脸上贴着赫奇帕奇的院徽,一堆拉文克劳的脸上贴着拉文克劳的院徽,一堆斯莱特林的脸上干干净净,而一堆格兰芬多的脸上——同时存在着单词和斯莱特林的院徽。
???
原本侮辱性的单词一下子指向了奇怪的地方…
很多学生在憋笑,但是又不敢笑出声来,安德鲁坐下才知道——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说,他们对斯莱特林的学生没有恶意,院徽是个人行为,至于单词更是没有问题,斯内普教授说过了,过两天就消失了…
‘谁想的套路,真损…’
不过确实无话可说——毕竟斯内普教授他有言在先啊…
于是,安德鲁也加入了憋笑队伍之中。
——
“你们谁想的主意,也太损了。”
好不容易撑过一节草药课,完成了灵魂大作的安德鲁(虽然可以用魔杖变形出几乎一致的画像来,但是那无助于记忆草药特点)在教授皱眉中搞到了一分,来到麦格教室办公室见到了格兰芬多六年级的男级长,抽空问了一句。
“目前还得保密,这个真不能说,目前斯内普还在气急败坏中呢。”
对方低声回应——显然,在做出这次挑衅前,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集体商议过,并决定保护那位指挥。
虽然追问下去肯定能大概猜出来,但安德鲁没好意思继续问——他没那么八卦,而且估计等势头过了不用问也会被宣布出来。
毕竟不是珀西,两人一起办公时间久一点——每个学院的级长主要负责两方面,一个是协助教授处理院里的事务,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