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套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浓稠的热浆刚刚尽数浇灌进最深处,沈可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瘫软在盛钧蔚汗湿的胸肌上。
紧密相连的部位根本没有分开。那根才刚完成一次粗暴释放的巨物,依旧严丝合缝地塞在她泥泞的通道里。
随着男人平复呼吸的起伏,前端在异常敏感的内壁深处,带来一阵阵微小却致命的摩擦。
被由下而上强制顶到高潮的馀韵还在体内肆虐,沈可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混合着男性的浓浊与她自身的水液,正顺着两人密不可分的腿根,一股股往下淌,将底下的深灰色床单洇出一大片暧昧的水痕。
「嗯啊……阿蔚……」
她难耐地扭动依旧跨坐在男人腹肌上的腰肢,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发嗲的娇吟。
那件名贵的香槟色礼服早被揉成一团破布,乱七八糟地堆叠在腰腹处。她完全抛弃了羞耻心,饱满挺翘的臀瓣不仅没有挪开,里层的软肉更是毫不矜持地剧烈收缩,一圈圈去绞紧那根在体内跳动的硬挺。
盛钧蔚狭长的黑眸危险半眯,眼底的欲火彻底烧穿理智防线。这只平时爱装模作样的小猫,发起情来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既然她这麽积极,那他还装什麽绅士?
男人没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结实的手臂骤然发力,一双宽厚的大手牢牢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