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拨弄得?哗啦啦响。
但就是?没有找到梳子。
林争渡正在纳闷,谢观棋忽然伸手,手上握着一把梳子,往林争渡眼前?一晃。
林争渡‘哎呀’了一声,抬头看向?他——他两手捧着梳子,眼睛明亮含笑:“争渡,争渡,我帮你梳头发好不好?”
林争渡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示意他上手。
她面前?的铜镜里,除了自己?的脸之?外,霎时也多出了谢观棋的身影。
他虽然是?第一次给别人梳头发,但因为动?作极轻,居然一点也没有扯疼林争渡,很快就给林争渡梳好了发辫,并?在发辫末尾绑上发带。
谢观棋帮她把发辫捋到胸前?,问:“怎么样?怎么样?”
他语气轻而快,说话时下巴抵着林争渡的肩头轻蹭,热气都扑到林争渡那边侧脸。
林争渡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那边侧脸,笑着道:“好看呀,手怎么这么巧?”
她顺势松开自己?脸颊,那只手抚上谢观棋脑袋揉了揉。
谢观棋用脑袋撞了下她掌心,说:“那我以后天天来给你梳头发!”
他语气认真,林争渡一下子笑得?更厉害了,指尖摩挲他脸颊,近日稍微留长?了一点的指甲划在青年颧骨上——力道很轻,但因为谢观棋体质的缘故,仍旧在脸颊上留下道细红的划痕。
林争渡忽然意识到什么,‘咦’了一声后,两手并?用将?谢观棋的脸拖近眼前观察。
林争渡惊奇道:“你嘴角的裂口好了!”
谢观棋也是?一愣,伸手去摸自己?唇角,只摸到平整的皮肤。
还真的……消火了。
林争渡按了按他唇角,想到自己?那天配错的药,“早知道是?这个?缘故上火,我前?几天就不该给你配什么清凉下火的药,应该就抓那几样药给你的。”
谢观棋一头雾水:“哪几样药?”
林争渡眼眸弯弯,笑容灿烂:“阳痿药。”
谢观棋:“……争渡,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林争渡仍旧在笑,反问:“你觉得?呢?”
他沉默片刻,垮下脸来,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不要吃那个?药——”
他话音刚落,林争渡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坐着的椅子险些翻倒。谢观棋也终于意识到她确实在开玩笑,愤愤的摁住她肩膀,用脸去蹭林争渡的脸,咬她鼻尖。
擅长?咬碎肉骨的牙齿,即使只是?轻轻合上皮肉,也能让被咬的人感受到痛觉 。
那种被噬咬的感觉让林争渡想起昨夜,她脸颊霎时红了,连忙去推谢观棋肩膀——而他纹丝不动?,松开林争渡鼻尖后,又叼起一块脸颊肉含在嘴里。
林争渡气得?去推他下巴,半天才推开。
等她回头往桌上铜镜里看时,立即看见自己?脸颊上齿印清晰的一个?咬痕。
林争渡:“谢观棋!!!”
谢观棋还在笑,虽然没出声,但脸上笑意明显。
林争渡恼了,上手掐着他的脸扯了扯去,“你还笑!”
谢观棋单手撑着椅子扶手,弯腰将?脸凑过来,道:“给你咬回来。”
林争渡松开他的脸,冷哼:“我才不咬,我又不是?小狗。”
谢观棋歪着脑袋思索片刻,汪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