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争渡而已。
林争渡道:“你如果发病了,一定?要?告诉我。”
谢观棋一下子坐起来,很热情的自荐:“我可以给你研究!”
林争渡:“……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微皱的眉一下子松开,有点想笑又没笑。最后林争渡把毛笔放进笔筒里,走?过去摸着谢观棋脑袋,将他头发都揉乱。
“不是做研究,是你如果生?病了,及时告诉我,我就可以努力治好?你了。虽然我不是一个很厉害的医修,但还?算是一个挺厉害的大夫。”
林争渡的手掌心一点也不温暖,凉幽幽的,但是这样?被她?摸着头,听她?温柔的说话,谢观棋感觉自己好?像要?像雪花似的融化在她?掌心里了。
他心底因为被林争渡摸头和?安慰,而生?出一种欢愉来——那种欢愉又同他亲林争渡时的欢愉有所不同。
谢观棋往前膝行了几?步,抱住林争渡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
林争渡以为他在害怕遗传病,于是也没有推开他。
埋首在柔软之间的面孔泛着绯红,被过度情绪淹没的瞳孔涣散失焦——谢观棋手臂圈紧了妻子的腰,使劲的呼吸。
喜欢。
喜欢争渡。
喜欢到恨不得做争渡养的花花草草,住在头盖骨里,每天?天?一亮就能?看见她?的脸,被她?精心照顾,浇水,修剪。
谢观棋抱得有点太久了,林争渡拍拍他的后脑勺:“不要?再抱了,我都站累了。”
谢观棋慢吞吞松开手,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仍旧是各自盖一床被子。林争渡今天?消耗了很多体力,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98章 主仆血契 ◎怎、怎么会这样?!◎
林争渡的前半夜睡得还算安稳,后半夜却做起了噩梦——这个噩梦很混乱,周遭的环境还在不停的变化,景色像化开的油彩一样到处流窜。
敲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林争渡被吵得头疼不已,想找到声音的源头,却根本找不到可以打开的门在哪里。
最后她被连绵不绝的敲门声吵醒,抱着被子发了会呆之后,才意识到现实里并没有人敲门。
外面的天色蒙蒙亮,昨夜的雪一直下到了早上。
床边的临时书桌上留着早饭,以及一张被饭碗压住的纸条;是谢观棋的留言,说?他?要离开北山两天,很快就回来。
留言的纸条上也没说?他?要去做什么。
林争渡顺手抽出那张字迹端正的纸条,把它扔进?专门装谢观棋来信的盒子里,然后吃掉早饭出门。
回廊外面的院子里积满白雪,从地面堆到树枝上,两个面有稚气?的少年正拿着扫帚在扫雪,一个身量高挑的青年则背对着林争渡,在往树身上绑稻草。
少年们齐刷刷喊了一声‘师叔好’——林争渡摸摸自?己后脑勺,没有认出他?们是谁,茫然应声,直到绑稻草的青年起身拍了拍手,回过头来对林争渡笑:“哟,难得,你居然早起。”
修为过了五境的人就可以在外貌上永葆青春,一年不见的大师兄依旧是一年前的模样。
林争渡跳下台阶跟大师兄问好,又仔细检查了他?绑的稻草。
大师兄抱着胳膊笑眯眯道:“听说?你今年出门去历练了,如何?喜欢外面吗?”
林争渡:“还好——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你这里没绑对,它会散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