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牙,而是对方的狗头。
而林争渡显而易见是后者——因为她从没被拒绝过,而且惯来是被人追着?哄着?的那一方,自尊心很强。
她摆着?冷脸一路走到?花厅,看?见茯苓正在狂吃客栈免费提供的花生米。
林争渡走到?他对面?坐下?,“吃吃吃,就知道吃,找到?工作了吗就吃?你不工作怎么赚钱?你不赚钱怎么还我钱?”
茯苓一下?子被花生噎到?了,边咳嗽边狂喝客栈提供的免费降火菊花茶。
顺着?茶水把花生碎咽下?去了,茯苓小?心翼翼看?向?林争渡,“林大夫你和你朋友吵架啦?”
林争渡皮笑肉不笑:“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的?”
看?出债主很不喜欢这个话题,茯苓很有眼色的换了一个:“昨天晚上大家?分别得太匆忙,我和我的朋友都没来得及跟你道谢。但我们都是散修,能拿出来的法器丹药,只怕林大夫你也看?不上——所以?我就想着?,我们三个做东,请你吃个饭什么的。”
他也觉得这样的答谢颇为寒酸,有点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下?,道:“以?后如果林大夫有什么用得上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三绝无?二话!”
林争渡问:“去哪吃?”
茯苓很谄媚的给她倒了一杯茶,道:“西市的饭馆您随便选,选中哪家?我们就吃哪家?。”
选项里没有东市,因?为东市贵的饭馆实在是很贵。例如归云客栈,完整的一桌席面?就能抵他欠的医药费了。
林争渡喝完了他倒的茶,脸色还是冷冷的,问:“你们会做饭吗?”
茯苓被问得愣了一下?,点头:“会做。”
散修嘛,四?海为家?的,不会做饭才奇怪。
林争渡站起来,道:“那就你们做给我吃,如果好吃的话,给你免一半的医药费。”
茯苓大惊,条件反射的怀疑了一下?:“不会是仙人跳吧?!”
林争渡面?无?表情:“你从人到?财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去搞仙人跳?”
茯苓想了想,反应过来,才意识到?林争渡说得没错。
他把碟子里的最后几粒花生米也吃掉,说:“那现在走?刚好我要去买菜,林大夫你可以?挑你爱吃的。”
林争渡跟着?茯苓出了客栈,走出客栈大门时她抱起胳膊,心想:跟谁不会逃跑一样。
而且我是从大门逃跑出去的,比那个跳窗的有格调多了。难道他以?为我会从窗户处跳下?去追他吗?他做梦!
林争渡加快了脚步,走得比茯苓还快,快得红珠耳坠一晃一晃,被秋阳折射出来的一点红光映在林争渡雪白的脸颊上。
茯苓被迫也跟着?加快脚步,视线被林争渡耳边的红珠吸引。
他第一次看?见这么红又这么圆润的宝石,也不知道工匠是怎么铸造这只耳坠的,居然能把宝石做得一点切割面?都看?不出来。同时又能透出漂亮的火彩来。
茯苓没话找话,夸林争渡:“林大夫,你这个耳坠真好看?,是法器吗?”
林争渡立刻把耳环摘了下?来——摘耳环时,她终于看?见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于是把戒指也摘下?来,全部扔进腰间的乾坤袋里。
林争渡道:“不是针对你,只是我刚刚想起来,这两样东西是一个讨厌的家?伙送的。”
茯苓立刻闭上了嘴巴,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