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燃起青色火焰,青光化作无数细线扑向谢观棋,尚未近身便?被他周身灵力烧成青烟。
同时阵法禁锢起效,谢观棋腰间佩剑猛然坠地?,剑鞘被阵法牢牢吸附在地?面。
被困住的本命剑嗡鸣了两声,但很快被密密麻麻的青线捆死。
剑修失了本命剑,其实?力无疑大打折扣。
谢观棋垂眼?看了看,一脚踩住其中一张燃着青火的符纸,微笑:“专缴本命法器的阵法?这就?是你?们?王家藏着掖着的好东西?”
王铮不语,抬手便?用判官笔在半空中一气呵成写出许多符文——他于?符咒一道显然有?着极深造诣,数笔下去?,墨水化做水龙!
水龙转瞬间撞上谢观棋周身火灵,被四周扭曲的空气蒸发。滚热的水汽反扑向王铮,他面色一变,抓起还在呆呆流泪的王玲躲开。
谢观棋捏了捏王铭脖颈,自言自语:“六境,凑合用吧。”
王铭意识昏沉间,隐约听见了那句话,但却未能明白什么意思。
紧接着,他面上一热,残余的视线看见了……自己的脊椎从脖颈口被抽出。
活跃的火灵扑上修士脊骨缠绕,在短暂的瞬间将其锻造为?一把可以临时使用的骨剑。谢观棋提剑杀出去?,白剑在他手上,当真如同佩兰仙子养的鹤一般凶恶且蛮不讲理,穿破了王铮仓促布置的阵法后又将他手上的判官笔击碎了!
看着谢观棋手上的骨剑和判官笔同时碎裂,王玲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尖叫,不等她叫完,谢观棋顺手抓住她脑袋——
谢观棋:“咦?好脆,锻不了啊。你?们?王家的医修怎么不淬体?”
他碎碎念时脸上流露出真诚的疑惑,近在咫尺的距离,王铮眼?看着王玲脑袋爆开的鲜血红红白白泼洒开来?。
甚至来?不及产生什么情绪,紧接着他也被谢观棋一拳打进?地?面,脑袋阵阵嗡鸣——
谢观棋落地?一脚踩上王铮胸口,他被踩得浑身痉挛吐出一口血来?。
谢观棋半俯下身,浓黑眼?瞳直勾勾望着他。
忽然,谢观棋笑了一下,眼?眸弯弯,“你?以为?我们?同为?九境,你?就?有?机会围杀我了?想?什么呢,你?这样的九境,对我来?说和那些一境二境的,没什么区别。”
“我讨厌你?。”
“都是因为?你?,害得我没办法每天?晚上去?找我朋友玩儿,给她做饭了。”
“你?知道你?做的饭菜不怎么样吗?给我朋友都吃瘦了。”
“你?应该早点动手的,瞻前顾后拖这么久,害得我朋友这段时间都睡不好,叹气好几次。”
每说一句话,谢观棋靴底踩下去?的力气就?大一分,踩得王铮肋骨和胸骨一根一根断下去?。偏偏修士的身体很能活,他甚至能感觉到谢观棋靴底隔着皮肉踩在了自己心脏上。
但就?是死不了。
少?年明明在对他笑,但密密的话语里却怨气冲天?。
“当了师姐的道侣就?很了不起吗?我最讨厌你?这种?骗女人的家伙了。”
“只是付出你?那没用的真心和没用的命,也就?能当上别人的道侣了,真是轻松。当师姐的道侣很高兴吧?可以趁机住进?我朋友家里,用我朋友的厨房,喝我朋友的茶叶。”
“我看见你?用她的琴来?演奏了,弹得真难听。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手指都砍掉?我如果弹出那样的琴音,会羞愧得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