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位置,也多?一重保障。”
林争渡:“……?”
谢观棋补充道:“不过需要?一点你?的头发?,这样做出来的共感法器不容易被外力切断。”
林争渡:“——当真?”
谢观棋点头,并且毫无障碍的把?林争渡的假设,当成了即将会发?生的事情:“这有什么?难的。”
他把?林争渡那?句反问?,理解成了对他锻造法器速度的质疑,而丝毫不觉得自己送的礼物有什么?问?题。
林争渡摸了摸自己耳垂上挂着的坠子,“不戴的时候就感觉不到位置了吧?”
谢观棋点头。
林争渡把?耳坠取下来,一对都放进手帕里包好,道:“等出门游历的时候我再戴,平时要?巡山,戴耳坠子容易被树枝勾到。”
她说话时故作平静,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谢观棋的反应。
谢观棋对林争渡处理耳坠的方式没有意见——他表现得过于坦荡,坦荡得让林争渡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得有点多?。
谢观棋的脑回路本来就有点奇葩,可能他真的觉得送朋友定?位器属于友谊的象征,毕竟他也没有要?求林争渡时时刻刻都要?戴着……不行了还是好怪。
林争渡心情复杂的将耳环收了起来。
两人沿着山路走了一会,谢观棋忽然开口:“林争渡——”
林争渡停步,疑惑:“怎么?了?”
谢观棋指了指她裙摆:“脏了。”
林争渡低头往谢观棋指的地?方看过去,很快便懊恼的发?现:尽管这一路上自己都十?分辛苦的提着裙摆,尽力不使它沾到地?面。
但只是刚才和谢观棋说话时分神的那?么?一小会,裙摆还是沾上了一圈脏污。
她将裙摆提起一角捏在手里,借着月光看了看:法衣只能抵御物理伤害和法术伤害,但是显然并不防泥水,裙摆一圈都已经?被湿润脏污浸透。
林争渡松开手,摆烂道:“事已至此,就让它脏吧。”
她又颇为沮丧的补了一句:“早知道就不穿这条裙子了,今天一整天都提着裙子走来走去的。”
她看了眼谢观棋利落的宗门法衣,道:“还是你?们剑宗的衣服好,做什么?都很方便。”
谢观棋:“……其实也没有很方便。”
他一开始其实不太愿意说的,但是看林争渡垂着嘴角,很失落的样子,谢观棋想了想,还是指着自己腰封,道:“这里面夹了一层玄铁,我每次蹲下去的时候都感觉它要?把?我的肋骨顶断了。”
“在河边陪你?放花灯的时候,我一直在悄悄挺腰吸气,一点也不敢弓背。但是浑身越紧绷,这里——”
谢观棋把?自己衣摆撩开,指着自己大腿上二指宽的黑色腿环道:“这根皮带箍得我大腿都快麻了。”
几乎不反光的腿环深陷入他大腿,在裤子上勒出一个明显下陷的痕迹。
林争渡看得一愣一愣的:一边觉得腿环好色啊,一边又觉得谢观棋好惨啊。
怎么?有人戴腿环给自己大腿箍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