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疑惑的自言 自语:“难道是因为体质问题?”
谢观棋:“我的体质?”
林争渡摆手:“当然是我的——如果是你的感?官出现失调,会自动把活人?当做食物,那你应该也能?闻到其他人?身上食物的香味才对……你有?闻到吗?”
谢观棋立刻摇头,这次摇头的速度比上次快。
林争渡思索了一会,却也没想出什么头绪。她长居药宗,见过的病人?有?限,中毒的范本?不多。
因为修士的身体——除了少部分特殊情况天生体弱的——剩下?的大部分都自带毒抗能?力。毒抗的高低会根据修为不同而上下?浮动,所以?很多修士中毒,只要不是致命毒,还在自己身体承受范围内,基本?上都会选择自己咬牙忍耐,等待时间自我痊愈,很少会上药宗来治。
毕竟药宗收费堪比抢钱,分期付款胜过高利贷,还没有?人?敢欠钱不还;因为剑宗会出手讨债。
这就是剑宗弟子为什么在药宗治病不仅价格低连分期付款利息都比其他人?更低的主要原因。
“算了,”林争渡放过自己,道:“先观察看看,如果十天之?后你正常恢复味觉,就只能?说是个体差异了。”
毕竟是九境修士,出现和普通修士不一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林争渡取出剑宗令牌拿在手上,向谢观棋晃了晃:“我来是还你令牌的,你自己令牌丢了,都没有?发现吗?”
谢观棋眼睛仍旧粘在林争渡身上:“没注意到。”
林争渡觉得这句话?好笑,便笑了一下?。她本?来打算将令牌直接扔给谢观棋,但是看见他额头发际线上乱糟糟支棱起来的刘海,顿时又?改变了主意。
林争渡盯着他乱掉的头发看了好久了,但是谢观棋一直没有?发现。刚刚察觉到她和明竹时不是很敏锐的一个人?吗?怎么现在就发现不了了?
她推开椅子走到谢观棋面前?,用令牌圆钝的底部拨了拨他凌乱额发。
冰冷的令牌被林争渡握了一会,也没变热,仍旧是冷,拨开乱发时也划过谢观棋额头上的皮肤。
谢观棋仍旧趴在自己臂弯里,眼睛向上注视着林争渡时,变得更加黑白分明。甚至因为黑瞳与?眼白的色差强烈,显得他那双眸子很有?冲击力。
林争渡被盯得愣了下?,手上动作停滞片刻——她转了转眼眸,与?那双圆润而黑白分明的眼错开视线,用令牌戳了戳谢观棋的额头。
林争渡:“头发乱啦~我刚刚一直在看你头发呢,都没有?发现吗?”
说完,她松开手,令牌也落进?谢观棋臂弯,半倚靠在他脸上。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拿开令牌,任凭那枚令牌靠到他脸颊上。
令牌上有?林大夫的香气,浓甜清鲜——好饿。
他稍微动了动胳膊,紧闭的臂弯放开一条缝隙,令牌掉进?缝隙里,被他用下?巴压住。而谢观棋的眼睛仍旧看着林争渡。
谢观棋:“你一直……在看我的头发吗?”
林争渡点?头,又?指了指自己鬓角,笑着提醒他:“你这里也是乱的,锻造法器很辛苦吗?头发乱成这样,脸——脸色也这么没精神。”
她没有?提卷发和直发的事情——为什么?
谢观棋盯着林争渡的脸,出神。
尽管身体的每个部位,口舌也好胃部也好,都在蠕动着喊饿,都在被那股食物的甜香气勾得心浮气躁很想乱来一通。
但那些饥饿的欲望被牢牢锁在身体里,谢观棋的思绪只关心林争渡为什么不提卷头发的事情。难道她其实没有?很喜欢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