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人铸造法?器,你怎么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要跟我说什么?”
谢观棋:“对不起?。”
林争渡抬起?头,向?他露出一个笑脸:“这样才?对。接下来我要取一滴你的血,不要紧张。”
面对病患,林争渡声音自动放轻放柔,取出银针往谢观棋食指指尖一扎。
一滴鲜血冒了?出来,被灵力?引到林争渡掌心。
她捏着那滴血珠观察良久,下定论道:“确实是鵸駼血导致的味觉和嗅觉失调——不用吃药,最多十天,毒性就会自己散掉。”
谢观棋:“我要连续十天,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吗?”
林争渡捏碎那滴血珠,笑眯眯道:“也不是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啊,你这不是还?尝得出橘子糖吗?”
她拿起?装着橘子糖的荷包,在谢观棋面前晃了?晃。
荷包上还?残留着林争渡身上的气味,在谢观棋的嗅觉里就是乌梅桂花糖和野百合的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橘子糖气味。
他的眼?珠子不自觉跟着晃动的荷包转,倏忽林争渡松开手,荷包啪嗒一声落进谢观棋掌心。
林争渡道:“送你了?,不必谢我,都是好朋友,应该的。”
呵呵,你最好是能一直跟我当好朋友。
谢观棋接住荷包,听见林争渡说她们是好朋友,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高兴,仍旧垂着眉尾,有?些闷闷的。
他还?记着林争渡刚才?说的话——林争渡除了?他之外也有?别的朋友,也会给别的朋友绣……送礼物。
说不定她也会像给自己的每封信都回信那样,给她的其他朋友也回很多信。
那些人能像自己珍惜林大夫的回信一样吗?他们也会专门锻造一个封印法?器,把信件一封一封按照日期锁进去吗?会不会随便把林大夫写?的信看完就扔掉?真该死啊——
谢观棋不愿意想?林争渡给别人绣东西这件事?,捏着她扔给的荷包闷了?会,才?开口:“你把你的本命法?器给我吧,我给你锻——反正我最近也中毒了?,不想?出门,刚好我私库里也有?合适的材料。”
林争渡说好朋友之类的话,原本是想?膈应谢观棋的。
但真见他蔫蔫的了?,林争渡又觉得他可怜。
她低头拉过谢观棋手腕,给他把护腕又重新绑上,声音轻轻柔柔:“其实我也没有?几个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常年不出远门,认识的人很有?限。”
“在所有?朋友里,我跟你最好了?。”
谢观棋一下子抬起?头来:“真的吗?”
林争渡:“你不信就算了?。”
谢观棋连忙拉住她手,眼?巴巴道:“我信——刚才?是我不好,对你提了?过分的要求。”
见他一副快要摇尾巴的样子,林争渡又觉得好笑,又想?要叹气。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要不是喜欢你,谁家朋友让你这样拉着手说话呢。
虽然说给出去的是本命法?器,而这个世界的修士又都十分在意自己的本命法?器——林争渡见过不少同门,在找锻造师铸造自己的本命法?器时,会直接住在锻造庐里,和锻造师同吃同住,监督每个细节。
但林争渡一则信任谢观棋的技术和审美,毕竟他自己那把本命剑就锻造得蛮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