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他这次被叫回?去,见到的却不是戒律长老,而是宗主。
宗主一开始脸上还?挂着柔和的微笑,但随着谢观棋走近,一股馥郁呛人?的桂花香气铺天盖地?涌来,宗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谢观棋没在大殿上见到宗主以外的人?,疑惑:“戒律长老呢?”
宗主:“这次的打分?卷由我?来亲自批阅。”
谢观棋也不问为什么,掏出打分?卷后奉给了宗主,转身就想?要走。
宗主忍不住出声叫他:“小棋——”
谢观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时满脸严肃的不乐意?:“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们不要老是叫我?小棋,这样会损伤我?作为大师兄的威信!”
宗主:“……”
明明以前也一直这样叫,都没听你用这种鬼话反驳过。
但是看?看?谢观棋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勤于?打理的长卷发,一块疤痕都看?不见的光洁无暇的脸蛋——以及此刻他身上那股强烈到近乎诡异的桂花香气。
宗主干咳一声,委婉道:“为悦己者容是好事,但世间万物皆过犹不及,还?是适量为好。”
他说完,就看?见谢观棋满脸茫然。
显而易见,谢观棋压根没听懂他在讲啥。
宗主叹气,切换了直接一点的说法:“你香粉打太?多了,呛人?。”
谢观棋沉默片刻,不死?心的问:“真的有这么香吗?”
宗主颔首,道:“呛得人?有点恶心。”
他只是说了一件实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谢观棋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蔫巴巴的垂着脑袋。
宗主不想?多提让弟子?伤心的事情?,转移话题叮嘱谢观棋:“明日是五月初三,你多陪陪你师父。”
谢观棋没精打采的点头?应好,见宗主没有别的事情?要说,便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了。随着他走出大殿,那股咄咄逼人?霸道至极的桂花香气,终于?散掉了一点,不再像刚才那样令人?窒息了。
而宗主此时已经不关心桂花香气了。
他坐在高位上,单手支着额角,另外一只手握着那卷写?满分?数的宣纸,心却因为提醒谢观棋日期的事情?而变得潮湿起来。
因为这个日期会让他想?到云省长老那段失败的夫妻关系,进而想?到自己同样失败的情?感经历。
不知道为什么,剑宗的宗主,还?有几位长老,情?路都十分?不顺。
其他人?自不必说,她们各有各的问题,宗主只是想?不明白自己的情?路为何?也会变成一条死?路——虽然他自幼天资聪颖,但性?格一点也不自负狂妄,说话更是温柔礼貌。
从?小到大,但凡遇见美丽的女修,无论对方出身性?格修为如何?,宗主都很愿意?贴上去结交,做小伏低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但不知道是谁在外乱传谣言,说他性?情?轻浮红颜遍地?;天杀的谣言!害他青年时期遇到真正心爱之人?时,那女修无论如何?也不肯信他的真心,也不信他还?是个处男。
处子?之身这种事儿实在是难以证明,心上人?已经先入为主给他定了死?罪,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不肯听。
没多久心上人?另嫁他人?,只留青年宗主一个人?孤影徘徊——此时青年宗主尚未死?心,也不愿意?回?宗门,整天在那对夫妻附近出没。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他的日夜祈祷中:心上人?的夫君死?啦!
青年宗主一得到消息,立刻马不停蹄赶往心上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