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师弟举手:“师兄,不会做饭怎么办?”
谢观棋疑惑:“我又不是你师父,也不是你爹妈,你不会做饭关?我什么事?”
师弟:“……”
谢观棋扫视众人?,问:“还有问题吗?问快点,我很?忙。”
虽然不知道这位师兄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忙——从进秘境到现在,他啥也没干,既不带路也不说注意事项,像个背后灵似的飘在他们?后面。
他们?往哪走,这位师兄跟着往哪。他们?停下来,试探性的看向师兄,师兄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刚才那几句对话?的开头,是这位谢师兄进来后和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最后还是一位师妹举起手道:“师兄,我们?的休息时间有多长?吃完饭后够睡觉吗?”
谢观棋:“六个时辰,随便你们?安排,想睡觉或者去其他地方探索都可以。”
师妹师弟们?开始交头接耳,同时迅速分成了三个团体——这种抱团现象谢观棋自幼司空见惯,走到稍远一点的空地上坐下点火,然后从自己乾坤袋中掏出了一面镜子。
镜子是谢观棋向海角借的,细长铜柄上还用红墨水涂了几只兔子,外形十分俏皮可爱。
他凝神细看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头发有两日没卷,已经快变成直发了。不过最近都见不到林大夫,变成直发就变成直发吧,就当是养头发了。
火灵烫头实在是伤发质,但是又不知道有什么别的办法能保持卷发。
忽然地面轰隆作响,一条粗壮树根破土而出,直接掀翻了其他弟子们?刚燃起来的火堆——火星子和泥块刚靠近谢观棋周身半尺,就被旺盛的火灵烧成青烟。
师妹师弟们?被打?得猝不及防,慌忙逃窜,吱哇乱叫:“师兄!师兄!有妖怪啊师兄!”
谢观棋忙着看镜子,头也不回?:“打?死就好了。”
师妹师弟还在叫:“师兄这个妖怪好大!”
谢观棋:“嗯,我不瞎,看得见。”
师妹师弟们?:“师兄这个妖怪会把人?吊起来哕哕哕——”
谢观棋敷衍:“嗯嗯知道了。”
用灵力将铜镜固定在半空中,谢观棋掏出祛疤药膏,小心翼翼将其均匀涂抹在脸颊上。他身后是被树妖藤蔓吊起来甩成风火轮的师妹师弟们?。 W?a?n?g?址?f?a?B?u?页?ì?f?μ???è?n??????2?5?.???o??
涂完药膏,谢观棋把装药膏的小瓶收好,又转着脑袋看:经过自己这几日坚持不懈的涂药,疤痕果然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谢观棋大为满意,将铜镜也收起来,然后翻找自己的乾坤袋,取出香葱,孜然,盐巴,以及白天跟着师妹师弟们?到处乱晃时顺手抓的兔子,就地开烤。
等到兔子烤至六分熟时,师妹师弟们?终于合力击退了树妖,狼狈的互相搀扶着。
再?看师兄——从进秘境开始就一直面无表情,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钱的随行师兄,居然!在!对着烤兔子!微笑!
终于有师弟忍不住了,生气的嚷嚷:“师兄你怎么这样?刚才那么危险!你居然不管我们?!有你这样当随行师兄的吗?等离开秘境,我就要向戒律长老检举你的不作为!”
其余人?三三两两附和,只有少数几个到底还是有点怕内门师兄,犹犹豫豫的没有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