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束了,我?问你去不去食堂呢,喊了你好几声,怎么都?不回答我??”
赵真免抓抓自己的头发?,“在想事?情。”
同门问他在想什么,赵真免也不说,只是一味摇头,推着朋友往食堂的方向走。
只是他心里?仍旧很忐忑,准确的说,是从昨天一直忐忑到现在:也不知道?谢师兄有没有去找师父告状。虽然谢师兄忘记了他的名字,但却还记得?他的剑叫覆香,师父一听剑名,就?肯定知道?是他偷摘的花了——
唉!谢师兄不是有心盲症吗?那就?像记不住人脸一样也记不住别人的武器啊!为什么偏偏可以记住每个人的本命法器啊!
不是说心盲症都?和瞎子差不多吗?
赵真免心里?一会想着谢观棋,一会想着林大夫,又一会想着师父的花园,别提多煎熬了,还不敢表现出来,怕被同门发?现。
这时被他推着走的同门忽然停下脚步,赵真免推了两下,居然没能推动他——只听朋友有些结巴的喊了一声:“谢,谢师兄早……”
赵真免霎时如遭雷击,抬起?头来正对上谢师兄面无表情的脸。对方的视线正直勾勾看着他。
赵真免吓得?赶紧低下头去,跟着问好。
他感觉谢师兄的目光并?未移开,自己的头发?顶都?要被盯得?烧起?来了。
但好在谢师兄只在他们面前停了一小会,紧接着就?走过去了。
赵真免和朋友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朋友等谢观棋走远之后,才拍着心口大喘气道?:“吓死我?了。平时问好谢师兄根本当我?们是空气的,刚才居然停下来盯着我?们看,差点以为他要为了上次大师兄告状的事?情揍我?们了。”
赵真免心里?却想未必是因为此事?,但是不敢说出来,干笑着应和:“是,是啊,我?也这么想的,哈哈——”
两人的声音由远及近被走远的谢观棋听见,谢观棋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回忆自己刚才见到的覆香:虽然根本记不住对方的脸具体是什么样子,但仍旧可以在短时间内记住一些特点。
对方果然就?和自己向林大夫形容的一样,并?不是一个靠谱的人。但是覆香有个谢观棋也不得?不承认的优点,那就?是他的皮肤很白,脸颊光洁无暇。
以前谢观棋从来不在意这些,但现在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那块疤痕——皮肤上已经摸不出痕迹了,但是因为他的体质问题,那块红痕却仍旧留着。
谢观棋站在原地思索许久,最后还是去了管事?长老处。
药宗弟子每个月有免费领取药物?的额度,谢观棋平时每逢月初都?会来领满上限然后转手卖掉。不过这个月因为忙着双修的事?情,所以至今还没有来过管事?长老处领取药材。
亲传弟子的额度要比普通弟子高,需要管事?长老亲自批。
管事?长老一看见谢观棋就?觉得?手痒痒,想揍他。
因为这家伙总在外面倒卖东西,以至于外界到处流传剑宗穷到当裤衩子的流言——天地良心!就?算是剑修,也没有谁会像谢观棋那样缺钱的!
他们剑宗才没有这么穷!
只可惜自古澄清无人信,坏事?却可轻易传千里?。管事?长老虽然每次出去赴会都?竭力强调剑宗其实?很富有,宗门修得?比较质朴是因为大道?至简不是因为没钱!
然而并?没有人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