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成熟可靠的‘大人’。
见谢观棋还有些皱眉,林争渡把竹雕笔筒里那支坏了的毛笔翻出来,递给他道:“这?个坏了,你?能不能帮我修修?”
谢观棋把毛笔接过去,将其拆开研究。
林争渡单手?托着脸颊,不紧不慢同他解释:“没戴戒指是因为我刚才给病人缝伤口呢,我惯用右手?拿针,戴着戒指不方便?,就取下来放荷包里了,喏。”
她摘下荷包,解开给谢观棋看:里面除了那枚戒指,还有一个银手?环,并一些其他细小零碎的东西。
谢观棋得到了解释,一下子心头郁云全消,也不管那个有漂亮卷发的师弟了,三?两下修好?毛笔还给林争渡——又拿起林争渡刚向陆圆圆借的毛笔,故作不经意往旁一扔。
毛笔啷当一声被扔进笔筒里,和?其他秃头毛笔待在一块了。
临走前,谢观棋碰见在前院椅子上坐着吃果干零嘴的陆圆圆。他目光微妙将其上下一打量,多看了两眼对方扎着彩绳的长卷发。
陆圆圆一下子炸毛起来:“你?看什么看!”
谢观棋平静道:“没什么,就是刚刚和?你?师姐聊到你?,听她说你?最近长大了很多。”
陆圆圆惊疑不定的看着谢观棋,一边想师姐夸我长大了?好?耶!一边又想这?人不就是燕稠山那个和?青岚同年的师兄吗?
他一个十八岁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说六十多岁的猫!还一副和?师姐很熟的口吻,呵呵,死装剑修男。
回春院里的计时铃响了,原本?还在到处摸鱼的弟子们一下子全都活了过来——扫地的扫地,收药材的收药材。林争渡核对完今天?来看诊的病人名单,以及她们上交的诊金,随后?在账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留下灵力印记。
收账单的师兄好?奇问:“你?心情?变好?了?”
林争渡:“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
师兄:“从大前天?到今天?早上,每天?的笑容都感觉像是要毒杀我。”
林争渡摸了摸自己的脸,纳闷:“很明显吗?”
师兄笑了笑,向林争渡展示他本?命武器上挂着的同心结:“不明显,不过像我们这?种?有道侣的男人,学会看女人脸色属于保命技能,所以就很明显了。”
林争渡:“……”
*
谢观棋刚回到剑宗,还没来得及回家,就被一道急传召去了戒律殿。
他来得最晚,殿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戒律长老?,和?戒律长老?手?底下的弟子,紫竹林的弟子,燕稠山的弟子;不过没看见他师父和?紫竹林的长老?。
戒律长老?眉心紧皱成川字,国字脸上五官端正神色威严,开口时声音更是洪亮如钟:“谢观棋,紫竹林弟子告你?在试剑台上对同门下禁言咒,强迫其出剑,你?认是不认?”
谢观棋点头:“嗯,我做的。”
他认得干脆利落,戒律长老?也不意外——谢观棋一直都是这?样,他做的事?情?不管对错理?由,只要他做了就认。
戒律长老?呵斥道:“你?知道你?这?么做,是触犯门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