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背书之余抽点时间就行’,到‘没空睡觉了还是先修珠花吧’,再到‘没空睡觉背书了这颗珠子又串错了得拆掉重新来’。
以至于考试的时候,看见满纸密密麻麻的字,谢观棋直接困意加倍,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等他睡醒的时候,别说卷子,连同一间教室里考试的同门都已经走完了。
不过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重点是这个修无可修的珠花——谢观棋两手并拢托着它,眉心紧皱,然后试图通过改变珠花照光的位置,来找到它看起来还可以的角度。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谢观棋迅速将珠花藏进怀里:“进来——”
二师弟推门而入,看见他满桌子的工具,很是意外:“师兄,你在修剑鞘吗?”
谢观棋:“我的剑鞘很好,不需要修,什么事?”
二师弟:“哦,我来拿明竹的学习笔记。”
谢观棋面露疑惑:“明竹是谁?”
二师弟:“……就是海角。”
谢观棋一下子恍然大悟:“噢!你等一下。”
对方一说剑名,谢观棋就立刻想起了相对应的那把剑——顺便也想起了剑的主人,是他数个师妹之一,但是谢观棋不太记得对方具体长什么样子了。
他取了书册拿给二师弟,二师弟忽然指着自己问:“师兄,我是谁?”
谢观棋理所当然的回答:“落霞啊。”
二师弟:“……”
已经懒得纠正了,就这样吧。
他翻了个白眼,把书册卷成一卷握在手上,转身就要走——谢观棋忽然问:“落霞,你会修首饰吗?”
“首饰?”二师弟脚步一顿,立刻不计较谢观棋的称呼问题,“我什么都会修一点,不过你为什么要修首饰?”
他在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遍和谢观棋有关的记忆,但没能在谢观棋存在的画面里面找出任何一个和女人相处的画面。
师妹们不算,师妹不是女人,师妹是债主。
难道是和女剑修切磋时不小心挑坏了对方的发簪?应该 不是,谢观棋剑法没那么差,除非他是故意的。但是二师弟想不出来谢观棋干这种事,谢观棋在他印象中是那种心中无女人拔剑非常神的人。
谢观棋把自己修了许久的珠花掏出来,捧在手上给二师弟看。
二师弟当机立断:“把它扔掉。”
谢观棋:“……?”
二师弟:“不管它原来是什么样子,但它现在被修得像一坨紫色的粑粑,我要是珠花的主人,我会把你连同这支珠花一块扔出去。所以你不如现在直接扔掉。”
谢观棋颇为失落:“有这么丑吗?”
二师弟无语:“你想象一下这玩意儿出现在原主人头上。”
谢观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立刻站起来打开窗户,轮圆胳膊用力把珠花扔了出去。
扔完珠花,他转身十分期待的看向二师弟:“接下来呢?”
二师弟:“这支珠花是不是那个医修的?”
谢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