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一噎,突然注意到萧梧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把嘴紧紧闭上,乖乖退回到人群里装鹌鹑。
沈宴只装了几秒的显眼包之后乖乖退下。
萧梧的视线重新落到萧书泽的身上,突然发出一阵低低的冷笑。
萧书泽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继续抽打其他人。
躺在苏思免旁边的白衣公子,温润的脸上带着不赞同甚至有些严肃,“老三,虽然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咱们也不能把别人拖下水。”
“大师兄我错了。”被李风遥这么一说,苏思免羞愧的把脸埋进土里。
李风遥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微微抿起,“知错就好。”
他轻叹一口气,想起那位到现在都还没出现的小师妹,剑眉有些忧愁的拧起,“不知道小师妹现在怎么样了,可有逃出去?”
说着说着他眼尾变得红润起来,就连金丹期的老三和老五都被抓了,小师妹她,唉,希望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
***
山洞里哀嚎声一直没有断过,甚至越来越大声,整个大本营都充斥着他们的惨叫声。
门口的守卫在黑暗中对视一眼,各自的眼里写着大大的佩服。
还是飞棍大人会玩啊。
正在准备歇息的祁治和刀疤男也就是副帮主心满意足的睡下。
那群愚蠢的亲传,被他们打了几天连叫都不带叫一下的,没想到小飞棍进去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竟然把他们折磨成这样。
还真是变态,简直比邪修还要邪修。
一群人叫到后半夜的时候滴水未尽的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叫了,萧书泽也挥不动鞭子了,再挥下去他的肌肉都要被拉伤了。
萧梧懒洋洋的站起来,那群倒霉娃子看见她动了下意识的缩成一团。
无视他们,萧梧走到山洞大门口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守在门外面的两个守卫在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进入深度的睡眠。
远一点有稀稀拉拉的几个散修在喝酒猜拳,再远一点有戒备森严训练有素的几队散修护卫队在巡逻,目测修为最低的只有金丹中期。
带着这么一群拖油瓶逃出去根本没有胜算。
萧梧悄悄给门外面的两人下了两道昏睡符,外面很快响起了比狗叫还要大声的呼噜声。
她背着手像总部下分公司巡查的领导一样溜溜达达的走回来。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围着亲传门转了好几圈,时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看起来非常的嫌弃他们。
要是平时的话,他们可能会生气,但是现在,他们开心得想要升天。
这变态居然在嫌弃他们?那他们的清白应该能保住了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萧梧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眼里要么带着清澈的愚蠢,要么带着正气凛然慷慨赴死大义,满山洞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看着是比较有心机的,啧。
转着转着,忽然看到正把脸埋在地上充人头的沈宴,她眼前一亮,对啊,神意宗的几个亲传不就是阴险狡诈之徒吗?
原书里这沈宴可是让人狠得牙痒痒的男三号啊,阴险狡诈恶毒得很呢,他应该把握得住角色扮演吧?
“桀桀桀~就你了。”她拽着沈宴的腿把他从人堆里拖出来。
沈宴没想到这变态还是注意到了自己,他声嘶力竭的呐喊,“不,我还有个未出生的未婚妻,我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你放过我吧。”
“桀桀桀,既是未出生,那如何就知道一定会是未婚妻呢。”萧梧恶趣味的低笑着,“万一是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