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工作人员呈上小票,宋牧原接过后道谢,然后面带微笑看向她,“还没恭喜你,收获幸福。”
俞荷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相信我会幸福吗学长?”
“当然。”宋牧原笑着抬了下眉,“我相信你的眼光。”
......
一行人在餐厅门口分别。
杨春喜和宋牧原都开了车,两人先行离开。
五月下旬的江城已经完全有了夏天的感觉,晚风吹在脸上都是温柔且燥热的。
俞荷站在车旁,转头看向周茴,问她今晚是回别墅还是臻湖天境。
周茴正在摆弄手机,不知道谁给她发消息,她笑着回完才抬眼,“时间还早,去你那儿坐坐吧。”
“行。”俞荷拉开了车门。
去时是晚高峰,回来时已经将近九点,大路通畅,车子甚至没开十分钟,就已经进了地下车库。
周茴看了眼车窗外面空阔的停车场,突然聊起了宋牧原,“你那个朋友性格蛮好。”
俞荷正往包里塞东西,闻言点头,“是啊,他朋友很多的。”
“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俞荷觉得打官司的事解释起来麻烦,随口回道:“就在学校认识的。”
周茴拉开车门下车,“认识那么久,你之前没考虑过跟他发展发展吗?”
俞荷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问?”
周茴歪着头看她,又看了眼她身后,脸上略带几分笑意,“你不觉得他也很贴近你的理想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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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想型这件事儿,前几天逛街的时候她确实跟周茴闲聊过。
俞荷扶了扶脑袋,“......但,只是贴近理想型的话,也不一定就能在一起。”
“So why”
俞荷看着她的脸上的表情,记忆迅速闪回,脑海中浮现出和宋牧原真正开始交好的起点。
宋牧原有遗传性癫痫,会不定时发作,两人在律所有过几面之缘后,有一次在学校图书馆碰见,他意外发病,俞荷当时刚好和杨春喜在后两张书桌复习。
宋牧原人品端正,家境优渥,原本应该清风霁月过一生,可因为这个遗传性疾病,他遗憾说过这辈子不会考虑结婚生子的事情——这也是他们三人从刚开始成为朋友就了解的前提。
和宋牧原相处的确如沐春风,可俞荷不会去预设主题,幻想不可能发生的场景——如果他没有病,或者他没有因为这个病而斩断一切感情发展的可能,那她会不会对他生出好感?
如果人能从幻想中吸取能量,她宁愿去幻想自己如果没有父母双亡,如今会是什么样。
但如果俞荷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快从年少失孤的阴影中走出来。
所以。
就没有如果嘛。
“可能因为......”
迎着周茴八卦的眼神,俞荷想了几秒钟,最后得出一个简单粗暴的说法,“没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