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给我穿裙子,戴帽子,领出去玩,”薄寻顿了下,“还跟她同学说我是她妹妹。”
俞荷闷在他怀里,噗嗤笑出了声。
薄寻有意消解刚刚过于沉重的氛围,他不喜欢回忆从前,也不太需要同情或者心疼这样的情绪,尤其是俞荷,恐惧也好,本能也罢,薄寻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她和他的过去产生任何牵扯。 ,
她不属于过去,她属于未来。
之前薄寻不太理解恋爱中的人为什么轻易就敢许下海誓山盟,直到他也投入到了感情里,生活模式的变化是润物细无声的,之前他工作闲下来会看看新闻,或者浏览行业资讯,现在的他拿起手机,第一时间永远是先打开微信。
在这个世界上,他多了一个锚点。
如同船只需要沉锚固定,他也需要俞荷存在于自己的生活里,为他构建一个更为坚固的,充斥着凡俗幸福和亲密联结的世界。
“你什么时候也能为我穿一次裙子?”俞荷笑着抬头。
薄寻垂眼,语气颇为无情,“没有这种时候。”
“为什么!凭什么!”
俞荷伸出手,在他胸前画圈圈,“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也不行吗?我好想看你女装是什么样子。”
薄寻被她描得有些心痒,抬手握住了她的指尖,“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我现在穿不了。”
“为什么穿不了?”俞荷弯起眼睛,任由自己的恶俗无底线发酵,“我给你买大码!”
薄寻没说话,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良久,他嗓音变得低哑,“你真不知道为什么?”
俞荷眨巴眨巴眼,“你说啊。”
薄寻勾了下唇,没说话,直接揽过她的后腰贴近自己。
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直到感受到下面传来的硌人的坚硬感,俞荷脑袋轰隆一声,全明白了。
她的脸顿时火烧一样红了起来。
可脸红只是难以避免的生理现象,即便她的身体已经烧透了,可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论不要脸,薄寻还能比得上她了?
露台上的灯光亮着,晚风拂过,吹得薄寻额前的碎发轻晃,漏出饱满的眉骨,他在这夜色中,俊美得像一枚精心打磨过的翠玉。
俞荷踮起脚尖,做出情不自禁的样子,闭眼吻上去。
呼吸骤然交缠的瞬间,彼此的心跳都短暂悬停一秒。
薄寻衔住她的舌尖,辗转地温柔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他宽阔的手掌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着腰,而俞荷做出全然无法抵抗的反应,将整个身体都软绵绵交托在他的手上,只是用指尖那一点点力气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一个浪漫的晚上,露台的风都变得轻柔。
薄寻逐渐察觉到她放纵的态度,侵略的节奏在不自觉中缓缓加速。
你不能要求一个刚尝过肉味的人再心如止水地回到吃素的状态里。
欲望膨胀到无法消解的时候,薄寻伸出手,顺着她睡衣的下摆,灵活地滑了进去。
温柔的掌心覆上柔软,俞荷难以抑制,也不想抑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知道这一声情不自禁的杀伤力,薄寻的掌心越发滚烫炙热,可这不是她的目的,眼下也不是一个好时机。
有时候,延迟满足也是一种享受。
薄寻箍着她后腰的手越发紧,俞荷却偏了下头,湿润的唇瓣从他唇角滑过,一直流连到了耳边。
“我还记得那晚......你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