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个人在一起,薄寻便很少在家穿睡衣了,他穿一件版型挺括的正肩黑色长T,看起来像是速干的面料, 俞荷一只手攀着他的后脖颈,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掌心里感受到的, 就是衣服上冰冰凉凉的丝滑触感。
可他的皮肤又很滚烫, 走廊上一丁点儿并不明亮的灯带光芒, 仰视的角度, 俞荷也能看清他绷紧的下颌线条,还有薄白眼皮上明显的红。
她越来越紧张,这种紧张一直延伸到薄寻将她放到了床上。 W?a?n?g?阯?f?a?B?u?页?í??????????n??????Ⅱ????????o??
他的房间她只来过两次, 两次都是在一起之后,第一次是她进来参观, 第二次是睡前在走廊吻别, 他的房门没有关上,两个人吻着吻着就撞进了房间。
俞荷骤然接触到床面, 无措地环顾了一圈。
薄寻的房间装修风格和她那间大致相似, 格局也差不多, 不同的是俞荷那间套房目之所及都摆满了各种杂物,而薄寻这间几乎所有的收纳空间都物尽其用, 两张床头柜上除了一盏台灯, 空荡得甚至连充电线都见不着一根。
一间干净到毫无任何生活气息的房间,可在这里,两个新手即将心照不宣地上演一场生命大和谐。
——薄寻没有明说,可至少俞荷是这么理解的。
她坐在他的床上, 出于一种不知所措的不安,俞荷慢慢把腿蜷缩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嘛?”她咬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看着床边的人。
薄寻走过去把窗帘拉上,至少在他云淡风轻的姿态里,俞荷是一点儿都没瞧出紧张。
所以到底是不是?
她也看不明白了。
薄寻拉完窗帘,又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上了,只留下床头柜上一盏昏黄小灯,光线并不明亮,但在眼下的环境里,却能恰到好处地烘托出氛围。
俞荷从一开始的紧张逐渐变成莫名其妙,她看着薄寻若无其事地走近,刚想开口质问,男人一掀衣角,直接把上衣脱了下来。
昏昧的光线,寂静的房间。
薄寻看着俞荷陡然瞪大的眼睛,轻轻扯了下唇角,坐上床后就把人带进了怀里。
俞荷瞬间被男人热烈的气息包围,两只手凡是能触摸到的地方,都是坚硬且滚烫的。
“干嘛突然那么主动......”
她把头埋在薄寻肩侧,手还不停地在他胸前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摸索着,薄寻的身材不是那种魁梧的大块头,也不是那种徒有观赏性的簿肌,他每天雷打不动地锻炼,匀称到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肩宽背坦,称得上白皙的皮肤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镀上一层性感的小麦色。
俞荷的视线落在他后背,呼吸渐渐灼热,脸也烫了起来。
“再不主动,怕你怀疑我不行。”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俞荷闭了闭眼,“那你有没有......”
薄寻直接摸索到她耳边,心领神会地打断:“买了。”
一触即发的局面在唇瓣相贴的瞬间急速发展,俞荷终于彻底地被反客为主了一次,颈后被一只大手拖着缓缓放倒,她一边感受着后背冰凉的床单,一边迎合着身前的火热。
薄寻开门见山的习惯贯彻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在床上。
撬开她的齿关后,他并没有再循序渐进地探索,两个人都百分百投入到了这场不死不休的追逐里,呼吸滚烫间,彼此的身体越发僵硬。
天气渐热后,俞荷就翻出了夏天的睡裙,她今天穿了一条淡粉色的长裙,柔软的布料回弹性很高,本就宽松的领口只需要轻轻一拉,整条裙子便会自主滑落。
薄寻原本是十分专注的,直到手掌接触到她肩侧的细腻皮肤,他微微掀开眼帘,突然间,他脑海中生出了几分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俞荷是美的,朝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