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薄寻依旧压着她,只不过表情晦暗了几分,“你干脆让我在你面前脱光算了。”
俞荷移开视线,“也行啊。”
薄寻没再说话,视线落在她涂过口红后草莓一样的唇瓣上,他越来越有种强烈的感觉,俞荷像个妖精一样,从入侵他生活边界的那一秒开始,就不断在吸食他的精神。
在她生理期的这几个晚上,他已经几乎每天睡前都要洗一遍冷水澡了,然而她提起这些过分的诉求时,脸上依旧毫无任何有关羞耻的一丁点儿神态。
“那不如你别上班了?”薄寻有意探查她的底线,凑近她耳边,“你想看,我今天在家让你看一整天。”
俞荷一时间没分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话,眼神顿时亮了一瞬,“真的?”
这几天她一直在循序渐进地占便宜,每次轻轻地接吻时,薄寻的手都很老实地放在她的后背,而她就不一样了,几乎快隔着布料把这个男人流畅的身体曲线摸得一清二楚了。
然而越摸她就越来劲。
隔靴搔痒呢,很不过瘾的。
薄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到捕捉到她忽闪的眼睛里切切实实充满着期待,他没辙了。
俞荷不是纸上谈兵,也不是叶公好龙,她就是很正经地想占他便宜,正经到不行。
“假的。”
薄寻拉着她起来,故意板着一张脸,“你整天都在想什么?”
俞荷感受着这突变的氛围,顿时耷拉下眉眼,“就我想,你一点儿都不想。”
明明之前都被她摸出了生理反应,眼见着要更进一步了,又摆出这副贞洁烈男的样子了。
“切。”她拎着包往外走,临走还撂下一句,“闷骚男!”
薄寻听她最后嘟囔的那一句,“你说什么?”
俞荷的贼胆萎缩得很快,不敢重复第二遍,趿拉上帆布鞋便打开家门,溜之大吉了。
瞬间安静的家里,男人还站在沙发旁,看了眼靠背上刚刚凹陷下去的一小片,良久,双手插兜抬脚往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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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基酒店已经进入等待施工的流程,俞荷这两天实在算不上忙碌,因此,她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思考谈恋爱的事情。
在感情这件事上,俞荷完全是个新手,可这影响也不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两个人感情稳定了,情到浓时,接下来的发展都是水到渠成。
可在这一点上,好像只有她自己是按部就班,薄寻此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假正经,贞洁烈男演上瘾了,什么都要她霸王硬上弓。
谈个禁欲男是这样的。
幻想中的惊心动魄和情难自禁是绝对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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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今天要搬家,下午俞荷去了她那边一趟,礼貌性地给原房主发了条消息,蒋安娜说她闲着也是闲着,直接开车过来帮忙了。
许婉东西不多,总共也就四个行李箱和收纳袋,俞荷和蒋安娜各拉两个,不到三小时,便简单完成了这次小规模迁徙。
晚饭时分,许婉很热情地邀请她们两人尝尝她的手艺,俞荷和蒋安娜对视一眼,双双答应下来。
前后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许婉的精神面貌已经焕然一新,踹掉渣男,摆脱吸血鬼家人,终于租到满意的房子,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有了立足之地......
俞荷也为她感到开心。
许婉的厨艺很好,简单的三道家常菜和一碗汤就能吃出有饭店大厨的水准,饭后,俞荷帮她收拾了一下厨房,才和蒋安娜一起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