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沉闷又温和,“沐浴露用完了,你的借我用一下。”
“......哦,你等等。”
俞荷连忙打开手机前置,慌慌张张地捋了下头发,确认额前没有乱七八糟的碎发之后,她一个弹跳下床,穿着拖鞋就钻进了卫生间。
“不用还了,我还有几瓶新的——”
俞荷捧着一瓶沐浴露打开房门,话都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惊得呆立在原地。
走廊的线性灯发出柔和的光,勾勒出男人宽阔的肩背轮廓,薄寻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了条速干裤,雪色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汗水顺着清晰的锁骨往下滑,没入线条利落的腹肌沟壑里。
俞荷手里的沐浴露差点脱手,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后半句卡在舌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薄寻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几缕发丝垂下来,随着他说话时微喘的呼吸轻轻晃动,“在北城几天没健身,刚刚练了会儿,要洗澡才发现没有沐浴露。”
灯光在他胸口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那些平时藏在衬衫下的肌理此刻毫无保留,连抬手时手臂上充血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
俞荷无语了,她几乎都不好意思抬头了。
薄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像没察觉她的僵硬,自然地伸出手接过沐浴露,语气还是一本正经的。
“谢谢。”他声音还带着点喘,比平时更低哑些。
“你不用还了……”俞荷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我那个,我先睡了。”
说罢她就手忙脚乱想关门,可怎么都推不动,抬头看,才发现薄寻不知什么时候伸出手,挡住了门板。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发顶,语气听不出异样,“你要找的护工我让孟涛找好了,你睡前把地址发给他,明天人就能上岗。”
俞荷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大阵仗,含糊地应着:“嗯.....好,谢谢,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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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薄寻收回手。
俞荷找准机会,迅速关上了门。
门外,薄寻握着那瓶还剩一半的沐浴露,低头看了眼自己还泛着薄汗的胸口,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活了三十年,居然要靠这种手段。
他轻嗤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门内,俞荷已经关上所有灯,钻进了被窝里。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黑暗里,她的眼前全是刚才的画面——
薄寻滚动的喉结,汗湿的腹肌,还有那双眼在昏光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
真不要脸呐。
也太下作了。
堂堂一总裁,跟她玩上色诱了。
俞荷把脸闷在被子里,心跳却诚实地越来越快。
她之前就知道薄寻的身材好,可那种知道只是一种想象,就算是北城那次她亲手丈量,也远远没有这次具象鲜活的画面带来的震撼大。
“太低级了......”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也太有效了。”
翻来覆去折腾了十几分钟,俞荷才烦躁地掀开被子,从枕头下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烧红的脸上,她点开了和薄寻的对话框,不争气地打出了一行文字——
俞荷:【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