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了解俞荷的胆大包天, 当初之所以向她提出结婚邀请,也是基于她毫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这个前提。
薄寻可以理解她想要什么从来都会主动争取,可他着实没料到,有一天她会主动争取到他嘴上来。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间, 强烈的刺激让他心头瞬间慌乱, 俞荷显然毫无任何吻技可言,只是粗鲁地试图碾压, 两人的鼻尖相互蹭着, 可即便是再没有章法的一个吻, 彼此交换呼吸这件事已经足够让人下肢生颤。
薄寻感受着从心底密密滋生的情绪, 也感受着怀中女人生涩但柔软的唇,即便没有更深入,他依旧陷入了沉沦。
察觉到箍住她的手臂在某个瞬间突然圈紧, 俞荷并没有清醒,反而更加大胆起来。
大量分泌的多巴胺让她失去理智, 虽然不太合理, 但她脑海中还是滑过了一句话,什么叫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薄寻这朵大牡丹花就这样被她摘下, 甚至在她没头没脑的碰撞之下,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主动探索更湿润柔软的禁地。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逐渐变得急促, 也变得不可控, 俞荷感受着男人口腔内淡淡的酒精气息,混合着蓝莓的馥郁香气,她按在对方胸膛上的手掌无意识张开。
是的。
她又进化了。
薄寻被她粗暴的抚摸激出了一声闷哼,在此之前, 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的敏感点竟然在胸前。
他实在缺乏经验,缺乏到他几乎生出错觉,他已经被这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的身材......好好。”俞荷双目陶醉地紧闭,却依然从忙碌的口腔里发出了一声赞美。
这是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她足够胆大,也足够性感。
在腹中滚烫的冲动即将失去控制之前,薄寻头一偏,结束了这个突然而至但又清香悠长的吻。
俞荷没有他这个反应力,紧闭的睫毛颤着,还在下意识去搜寻,直到唇瓣触碰上男人的侧面下颌,她才迷蒙地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她殷红的嘴唇湿润,配合着那副无辜又疑惑的表情,仿佛还在邀请他深入。
可薄寻尽力克制了胸口的轻喘,他直觉不能这样发展下去。
“俞荷。”
他依旧没松开手,声线里的沙哑难以掩饰,“你喜欢我吗?”
急促的呼吸声从这一刻开始迅速回归平稳,俞荷不明白,明明上一秒两人还在心照不宣地及时行乐,下一秒他就要这么煞风景地问上这么一句。
要怎么回答呢?
她看着薄寻的脸,他实在是很英俊,在强烈的光照下,他那张脸就毫无死角,在昏暗的走廊里,又多了几分油画般质感的耐人寻味。
俞荷确定自己对他这个人是心动的,或许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举手之劳后,或许是意识到真实的他无限趋近自己的理想型后,再或许是从那个艳丽但乱七八糟的春梦后......
俞荷发现自己终于不再排斥和薄寻真正开始友好相处,可与此同时,她也发现了自己走得太过,已经无法心境坦荡地和他做室友了。
“要不然......”她下意识用掌心磋磨着他的胸口,“你换个问题?”
薄寻眉头一蹙,并不知她是何用意。
他本以为俞荷比他主动,是因为她的情感走到了他前面。
虽然薄寻暂时还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准备和这个女人共度余生,可他确定的是,他的确在朝夕相处中渐渐适应了她存在于自己的生活里,并对这一抹鲜艳色彩有了好感和依赖。
他问这个问题,只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只要她说“是”,他就可以说服自己,深刻的爱情可以从一份朦胧的好感开始,慢慢培养。
即使在这桩协议婚姻开始之前,他从未考虑过此生或许会开展一段感情。
即便他们的关系可能会因此走向一个无法收手的麻烦境地。
俞荷任由自己依然被圈在怀里,她干涸的小半生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男性荷尔蒙凶猛包围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