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归想,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
俞荷抚着那条细长的伤痕,热情地跟他道了谢,“应该是劝架的时候被不小心抓到了,谢谢啊,我回去处理就好。”
薄寻云淡风轻地落了座,“家里不一定有药箱。”
“我回去以后找找。”
话音落下,唐应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说买完单了。
三人前后脚走出日料店,冬末春初的晚风打过来,俞荷还瑟缩地围了围毛衣。
唐应铮瞧见她这动静,朝薄寻抬下巴,“欸,你老婆冷。”
薄寻提前两人几步,已经走下了台阶,目光平静地觑他一眼,像是听不懂弦外之音,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
见此情景,俞荷主动朝唐应铮笑了一下,“其实还好,不怎么冷,我就是刚出来,感觉到了温差。”
“你怎么看上他的啊?”唐应铮也无奈了,“这么不解风情。”
俞荷心里想着“我没看上他,是他看上我了”,脸上却依旧微笑,“薄总还是有他的长处的。”
唐应铮见她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八卦一下,你们俩决定结婚前,是不是已经相处过一段时间了?”
“没有,我和他......”
俞荷想着薄寻在派出所门口说的话,因为唐应铮看过他们的婚前协议,所以才从名字认出了她,那么,既然看过那份卖身契,就应当是知道他们这桩婚姻的本质的。
她就也没打算瞒着,笑了笑道:“我们俩现在也不怎么熟。”
唐应铮脸上的惊疑不似作假,俞荷感到有些奇怪,他好像认为她和薄寻应该要有几分私情。
“唐先生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他相处过?”
“也不是。”唐应铮看她问了回来,也不敢在薄寻还没点头的情况下说官司的事,于是打着哈哈,“就是我晚上那会儿在派出所给他打电话,他一听说你出事就着急赶过来了,我以为你们至少......关系还挺好?”
“原来如此。”俞荷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那是薄总关照我。”
其实是怕自己刚官宣老婆就进局子他面子上不好看吧!
她暗暗腹诽。
唐应铮觉得这姑娘特别滑不溜秋,几句真几句假,完全炸不出有用的信息。
他也没了套话的心思,转而寒暄,“你们结婚后是住在陶瓦庄园吗?”
“不是,薄总体恤,挑了套离我上班地方不远的房子,离这儿不远,臻湖天境。”
唐应铮闻言眼睛一亮,“你们搬到臻湖天境了?”
俞荷看他,“唐先生也住那里?”
“这不巧了吗?那小区是我们家开发的,当初交房时我和薄寻一人一套,装修还是一起装得呢。”
这下轮到俞荷双眼放光了。
开发?
装修?
难道这就是今天的隐藏彩蛋吗?
俞荷顺势感慨了几句缘分之类的废话,还在想着如何把这位地产二代纳入自己的人脉网呢,台阶下面就传来了一道冷嗖嗖的声音——
“车来了,回家。”
俞荷裹着毛衣看过去,薄寻站在一盏路灯下面,正掌着车门回首看他们俩热聊。
男人唇部抿成一条平滑的直线,高耸眉骨投下的阴影覆盖眼睛,目光并不算温和。
“哦哦,来了。”
她只能暂时放弃索要微信的想法,和唐应铮挥手告别时还在维持友好印象,“我走了唐先生,谢谢你的晚餐,咱们有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