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俞荷并没细说,因为她挑中的是朝南那个面积最大,采光最好的套间,留给薄寻可供选择的,没有一套能跟那套比。
——毕竟他一周只会过来两天,占着最好的房间也是浪费。
简单收拾了一下,俞荷就筋疲力尽了。
虽然她自诩高能量人,但唯独在做家务这件事上,精力永远维持不到半个小时,勉强把两个行李箱里的东西归类好,整个人就电量告急躺到了挂满衣服的沙发上。
这种有心无力让她想起了一件还挺要紧的事情。
俞荷:【这房子那么大,是不是需要请一位打扫卫生的阿姨?[疑问][玫瑰]】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w?ě?n????????????????????则?为?屾?寨?站?点
原以为这条发出去依旧是石沉大海,没想到没过五秒,熟悉的白色头像旁就冒出了一个小红点。
真新鲜啊。
有人终于学会如何使用智能手机了。
俞荷兴冲冲地点开对话框——
X:【可以。】
她又抱着手机等了五秒。
没下文了。
所以呢。
是打算让我这种连房子都没有的穷人掏钱给你的豪宅请保姆吗?
俞荷气呼呼地盯了会儿屏幕,把手机甩到了一边。
-
与此同时。
周五傍晚的正圆集团人丁稀少,空荡的办公区却比平日多了几分刻意压制的寂静。
晚霞透过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束,薄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沉静看着不远处的电脑。
屏幕上正静音重播着午间首播的《财经一小时》,画面里,他面对主持人看起来像是临时起意的询问,从容不迫地承认自己刚刚新婚。
孟涛原本也站在一旁看着,中途他手机振动两下,看了眼,表情立刻严肃了几分。
“薄总,范董来了,现在在电梯。”
薄寻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抬手关掉了屏幕,语气平静,“知道了,去泡茶。”
“好的。”话音落下,孟涛走出办公司。
不到半分钟,一道粗沉的笑声从走廊上传来,紧跟着敲门声响起,未等回应,范宜昌便推门而入。
范宜昌,集团核心决策层资历最深的董事之一,现年67岁。
“小寻啊,这么晚还在忙?”他脸上堆砌着惯常的笑容,“真是年轻人,干劲足。”
薄寻从椅子上站起来,例行公事般扯了扯唇角,“这个时间,范叔怎么来公司了?”
范宜昌踱步进来,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他无名指上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