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面,不仅将校园论坛上那些讨论她的帖子删得一干二净,还在心理健康大讲座上直接开了个《青少年情感认知以及如何建立健康社交》专场。
那之后俞荷就清楚了两件事:第一,只要学会借力,蚍蜉也能撼动大树;第二,男人靠不住,周其乐更是祸害一枚。
......
“那我谢谢你。”俞荷懒得再跟他废话,抠了抠指甲,“找我干嘛?”
周其乐傻笑两声,终于步入正题,“那什么,娜娜她们杂志社过两天要拍一组片子,说是要什么宁静,什么茶几的——”
俞荷忍不住打断,“是宁静侘寂。”
“对对对,就是这个。”周其乐又笑了声,“说是要拍这种风格的室内场景,还得是那种刚装修完没什么生活痕迹的,她一直在找合适的地方,但是没找到,现在让我帮她去问,你说我哪儿懂这些,这不一下就想到你了嘛。”
“最近没装过这种。”俞荷想挂电话,”你找别人吧。“ 网?阯?F?a?b?u?页?í?f?ū???ē?n?Ⅱ?????????﹒??????
“别!”周其乐急了,“我求你了,赶紧帮我问问,我把上周的初吻纪念日忘了,也没送她礼物,这几天本来就跟我闹呢,你要是不帮忙我就死定了。”
蒋安娜那些乱七八糟的纪念日,周其乐已经不是第一次忘记了,上一回是两年前,他们这对小情侣还在国外,周其乐凌晨三点打来电话,说是忘记了牵手纪念日,要俞荷天亮以后去买些蒋安娜爱吃的江城特产松饼,赶紧给他跨境空运过去。
俞荷怒其不争,“我也求你了,你就不能记得一回吗?”
“我最近在找新场地,忙得要死,哪儿有功夫记这些。”
“......什么时候拍?”
“下周五,不过还要提前一天去布景。”
“知道了,我帮你问。”俞荷想到别的,“但是我和你哥的事情,别告诉你的娜娜。”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和蒋安娜的纠纷其实只持续了三年,高中毕业后,这对小情侣先后出国双宿双飞,那之后俞荷虽然很少再见到蒋安娜,但社交小公主的闺蜜遍布江城各处,俞荷虽然不清楚她们是否还会偶尔关注一下她的动向,但她不想自己的任何事再成为她们那些人的谈资。
而且,俞荷在领证之前正儿八经又查过一次正圆集团的股权结构,核心管理层有四个大股东,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其中有两个她早年还在周望山的寿宴上见过,总归是一群不好相与的笑面虎,结合薄寻之前提过他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很难不猜到他的处境。
差不多两三年吧,等薄寻做成他想做的事,或者彻底出局——到时候他应该会提离婚的。
所以啊,寿命注定不长的一段表面婚姻,是真没什么必要拿出去张扬,到时候再给她编个类似于“豪门弃妇”之类的头衔......
俞荷还是想着有朝一日功成名就,能过上老公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的。
“那行,我保证不说,你记得帮我问啊,越快越......”
电话那端,周其乐还在喋喋不休地催促着,俞荷听得心烦,正巧余光瞥见后视镜里缓缓驶来的迈巴赫,于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迈巴赫已经停到了身侧,副驾的孟助理推门下车,和她简单招呼一声后便直奔小区门庭而去。
薄寻没下车,安静坐在后排,暮色灌进车窗,高挺的眉骨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四目相对,俞荷看着他精致的五官和利落的线条,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些形容词——赏心悦目、清新脱俗、引人入胜......
挺难以置信的,她当时怎么能扯出来那么多鬼话?
羞耻感后知后觉袭来,俞荷抬手捋了下碎发,想了想,还是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薄寻抬了抬眉梢,“领证才不到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