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是您想的那么回事儿,在单位谁能欺负得了我啊?爸您别多想,职场那些问题在我这都没遇到过,再说了,我老师还在我们单位呢,实在不行老师也能给我撑腰。”
陆夏这话没毛病,谁能欺负得了她啊?
陆工是谁?
他们单位最高领导人,就连穆争锋都在她手底下干活儿,实验室单位那边几百号人都得听陆工的命令。
陆工这身份,谁敢不要命欺负她啊?
信不信今儿个欺负,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也就是穆争锋不在这,他要是听到陆夏这话都得被逗笑了,他哪有本事给陆夏撑腰啊,年轻人完全不需要啊,必要时候,穆争锋还想让陆夏这个学生给他撑撑腰呢。
如今陆夏可是领导跟前儿的大红人,研究院的中流砥柱,军工圈子的栋梁之材,这年轻人,搁谁都是邦邦硬的后台。
言归正传啊,客厅这边,陆临安听着闺女那话,也觉得闺女不像是撒谎,可是瞅瞅闺女那眼睛,陆临安欲言又止。
瞅着老爸那架势,陆夏要是不解释,老爸肯定放不下心。
“爸,就是想起来一些事儿,心里颇有感慨……”陆夏跳过不该说的敏感事情,对于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言语中只提到了历史上一些事情。
陆临安听着闺女说话,心里也有些难受。
厨房里,李容拿出盘子,把肉包子装盘子里,顺便搅了搅旁边冒着热气的粥,一股米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红枣花生的味儿,甜甜的,香气扑鼻。
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李容心里犯嘀咕,也不知道客厅父女两唠得咋样了。
等了几分钟,李容寻思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端着肉包子往外走。
走到客厅,李容一眼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抹眼泪的陆临安。
李容一脑袋问号???
啥情况啊?让他问问闺女咋回事,这咋的他自己还哭起来了?
蹭蹭蹭三两步走过去,把肉包子放桌上,李容这才开口问:“咋的了咋的了,你爸咋还哭了?”
对上老娘看过来的视线,陆夏不知道如何解释。
刚才就唠着唠着,老陆同志就开始掉眼泪了,陆夏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还是陆临安自己开口了:“媳妇儿,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心里难受,刚才和闺女提到咱们以前打战那时候飞行员全员殉国的事儿,心里闷得慌,当初咱们国家确实太难了,眼下咱们国家也不容易啊……”
陆临安一边说话还一边抹眼泪,情绪上来了,根本忍不住。
李容听着,看了看闺女,然后看了看陆临安,瞬间恍然大悟,闺女该不会也是为这个弄得眼睛红肿吧?
视线瞅瞅父女两,李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得嘞,不会是父女,有些事情还挺多愁善感。
不过话题确实有些沉重,李容瞅着气氛沉默,便开口指挥陆临安进去端粥出来,干点活儿缓和缓和气氛好了。
陆临安听话站起身去了厨房,端着一锅粥出来,他身后李容手里拿着碗筷一起走出来。
“闺女,来来来,多吃点,红枣花生玉米粥,补气血的,你多喝点。”李容一边说话一边盛了满满一碗放到闺女跟前的桌子上,随即又拿了一个大肉包子塞闺女手里,道:“吃!”
陆夏瞅瞅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