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的招待所,也没打扰,把人送到他就离开了。
傅家孩子丢了的事情周胜利该是从傅寒口中知道,如今孩子找回来,周胜利就不打扰了,他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凌晨一点半,傅寒抵达湖城。
出了火车站,傅寒就看到了来接人的周胜利。
“领导,您怎么来了?”
“哈哈哈,还叫领导呢?我都不是你领导了,改口叫哥吧。我来还能干啥,知道你半夜来,特意等你呢。”
“对了,你也别着急,孩子已经找到了,人我也安排住进了招待所,走走走,我送你过去。”
听见孩子找到了,傅寒脸色放松几分。
半小时之后,抵达招待所。
已经半夜两点了,傅寒也没打扰姐姐和姐夫,开了一间房住下。
淅沥沥水声传来,几分钟傅寒光着膀子从卫生间出来,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上残留的水珠。
荷尔蒙爆棚,结实的胸肌,往下是肌肉紧致的八块腹肌,透明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随即隐隐消失在军绿色大短裤交界处。
擦了擦头发,毛巾随手一扔。
男人倒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临时任务两天,加上快马加鞭赶过来,他已经几天都没好好睡一觉了。
灯光下,男人剑眉星目,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道暗影,眉湖处出现一抹细小的上楼,已经结痂,这道伤让他五官平添几分男人味。
这边傅队呼呼大睡。
另一边,陆夏却在秉烛夜读,一页一页翻过去,大脑飞速运转。
陆夏发现这年代的书籍和后世不太一样,上辈子军工类专业书籍她不敢说全都看了,但可以算得上博览群书,穆老爷子给的这本书,她还真没看过。
而陆夏不知道的是,这本书市场上压根儿就没有出版,这本书是穆争锋自己整理印刷出来的,只有少数部分人有复印本。
老爷子能把这书给陆夏,足以见得他对陆夏还是有些试探。
直到凌晨五点陆夏才睡。
五点睡,七点起。
出门晨跑,顺便吃早餐。
八点陆夏已经出发朝着穆家过去了。
家属院,穆家。
咔哒一声,一扇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白净斯文的年轻人,男人眉目如画,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一八五的身高,身材清瘦,天生的衣架子,白衬衣黑长裤穿在他身上无比合适。
“妈,昨天咱家来客人了?”穆阳昨天半夜才回来,医院实习加班他也没办法,学医就这样,累。
穆阳之所以这么问还是因为看到家里柜子上多出来一包茶叶,顺嘴就问了一句。
倒是陈芬芳听到穆阳这么问,脸上立马露出笑容,“是夏夏来了,这孩子有心了,几个月不见懂事多了。”
听到“夏夏”这个名字,穆阳瞬间皱眉,语带嫌弃开口道:“她怎么来了?”
“你什么语气?注意态度,我们就是这么教你的?夏夏来家里还需要你同意不成?”陈芬芳有些不赞同儿子这态度。
你可以不喜欢人家女同志,但是这样儿就过分了,那语气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妈,我也没说什么啊。”一对上母亲看过来的视线,穆阳立即改口:“好好好,我错了,我下回注意语气,不过陆夏怎么来家里了?”
“找你爷爷有点事,你咋还没走?今天不上班啊?”陈芬芳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这医院上班都迟到了。
“我今天请假,我秋秋说了今天来家里吃饭,妈你准备准备。”穆阳口中的秋秋是他刚处两个月的对象。
“来家吃饭?你咋不早说啊?还有你们才处两月对象,这进度会不会有点快了?”
“不会啊,领导人都说了,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都是耍流氓,我和秋秋可是打算结婚的,等我转正之后我们就打算结婚了。”穆阳提到女朋友,脸上露出一抹笑。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