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都是个短命的,我估计他也多半和他们一样。”
“活不了多久……”陆展狞笑着说着诅咒人的话。
陆峰和他爸对视一眼,他们虽然嫉妒陆青烊,总归还念一点感情,放在陆展这个五毒俱全的人身上,怕是只要是利益驱使,连他自己的父亲,老爷子他也可以去对付。
何况是陆青烊这样一个侄子了。
本来关系就一般,陆青烊父母离开之前,陆展就被送去外地躲官司了,他们叔侄是基本没有多少感情的。
这会陆展回来,为了钱是一回事,另外的,他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正好,他们不打算自己动手了,免得失败了,被牵连上。
交给别人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刚刚好。
陆青烊不好对付,但陆展就好应付多了。
陆峰笑着和他三叔要了根烟来抽。
一家人,倒是表面上其乐融融。
关于陆展回来的事,陆青烊其实知道,不过他们没提,他也就什么都没有说了。
只要对方这次回来的目的,为钱还是为其他,陆青烊有安排人盯着,他这人做事喜欢未雨绸缪,不会等事情发生了,再去想解决办法。
陆青烊面容严肃,程烟安静看向他,陆青烊摸摸程烟的头发。
忽然他对程烟说:“如果哪天我忽然破产了,程烟你会怎么做?”
“这里不是钱吗?”
程烟指向他的手表,和陆青烊送他的耳钻。
“加起来好几百万了,生活肯定是足够的。”
“你要养我啊?”
“养你的话,我努力去打工,应该也是可以的。”
“我们都在家里吃饭,不出去吃,我能养得起你。”
“好。”
陆青烊直接搂住程烟,笑得声音都在发抖。
“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没钱和有钱,对陆青烊而言,还真的区别不大。
他不是个耽溺于享乐的人。
再多的钱,如果要他在钱和程烟之间选一个的话,他必然会选择程烟。
陆青烊扣着程烟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
车里的挡板升起来,挡住了前后的空间。
汽车在街道上安静行驶着,车里有些水渍声出现,事情过了后,程烟满脸绯紅,低头靠在陆青烊的肩膀上,陆青烊拿过纸巾擦拭程烟的手指,他逼着程烟拿他的水笔,和他一起画了一幅画。
一副在车里的熱火朝天熱气奔涌的画。
汽车停到公司,陆青烊去处理工作,程烟则单独坐车回去。
回程路上,他将车窗打开一点,以便里面的一些异样气味散开。
程烟手指微微弯曲,上面似乎还残留了太多的感觉,陆青烊的墨水滴了出来,沾染到他的指尖,那份滚烫和黏膩,令程烟觉得回去地再洗洗手。
水笔上青筋暴突着,程烟即便没有用眼睛去仔细看,但掌心却已经能清晰感知到,那些青筋的痕迹和脉络了。
陆青烊破产吗?
程烟很难想象这种事会怎么发生。
以陆青烊的实力和财力,他应该绝不可能会破产的吧。
程烟坐车到家,去到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