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穿上后却是真香。
林晓里面穿的是长袖打底衫,外套是借的表姐的薄羽绒衣,最后在外面又套了一件冲锋衣。
夜晚的呼市,尤其是在广阔的郊区农场,迎面大风呼呼吹来,冷气直钻进脖子里。
就林晓一个南方人的感受,呼市的十月和浙省入冬后差不多。
再一看天气预报,半夜得降到2℃。
“姐,内蒙这边的冬天是什么样的?”
林晓冷得发麻,她裤子还是太薄了,虽然带了秋裤,但外裤还是薄薄的一条,其实并不能御寒。
乔琳翻出自己的加绒裤递过去,想了想说:“我也没在这边过过冬,听阿克说他们小时候去过好几个牧场,最冷的得有零下三四十。不过呼市这边还好,一般也就零下二十多吧。”
林晓听得目瞪口呆,再看表姐那随意的态度,忍不住说:“姐,你真的适应性好强,不说姐夫和咱们浙省相距一千多公里,单单就是这边的气候,你是真正的勇士。”
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林晓耐热不耐寒。她可以忍受浙省将近四十度的高温,但绝不能忍受一整个冬天的气温都是零下。
虽然她也喜欢下雪,但也就叶公好龙,真要大雪连绵下一整个冬天,她只怕会疯掉。
而她表姐和娘家几乎不愿意联系了,除了逢年过节会回去意思一下,更多时候都会在男方这边。
“姐,你以后都在呼市过年吗?”林晓坐在被子上问。
乔琳点点头,“为什么不呢”
“姐夫好像还有一个哥哥?”林晓又问。
乔琳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他们家没有这样的矛盾。”
林晓好奇极了。
乔琳把被子铺好,钻进去陪着一起睡,她们姐妹俩以后想要这般亲密,只怕机会不多了。
“阿克的哥哥大他好几岁,已经习惯内蒙这边的生活了,重心都在农场上,而且他娶的老婆是蒙古族的游牧家庭,他们一起经营的牛羊加起来,恐怕得有一千这个数。
“阿克是他们家唯一一个上大学的孩子,他自己也更向往大城市的生活。
“哦对了,阿克的爷爷是沪市人,他们家很支持阿克以后留在沪市,农场有一部分分红是给阿克的,但不多,毕竟他也不经营。
“我其实不在乎这边给多少钱,我和阿克自己就能赚钱。我只是很喜欢阿克的热情,他们全家都很热情,喜欢掏心窝的对我好……”
这一晚,乔琳说起自己与苏林克的相识相知,说起两人曾经一起旅游过的城市,还有他们在沪市已经定下来的小三居。
“我前两年花销挺大的,没攒下多少钱,房子首付阿克出了一部分,他爸妈给了一部分,我顶多就占三分之一,但房本写的我们俩的名字,那时候我们还没结婚……”
乔琳说到后面,已经意识迷糊,而后很快熟睡过去。
底下的炕烧的热乎乎,林晓翻了个身,忍不住踢开一点被子。
她在黑暗中悄摸找到表姐的手,轻轻握住,然后慢慢依偎过去。就像小时候,在外婆家两人一起睡午觉那样。
第二天下午,乔琳和苏林克再次开车去机场,这一回,接到了章家大部队。
老太太周燕妮,章自谦和李翠芸夫妻俩,章若竹和乔彬夫妻俩,以及乔远。
“你妈本来想要一起来的,机票都买好了,临了出发前一晚突然发烧了……”
李翠芸见到林晓,赶紧把事情转告。
林晓原本还盼着呢,一听这话就着急,“舅妈,那我妈现在怎么样?”
“你爸当晚就送去人民医院挂急诊了,抽血化验结果都好,就是累过头吹了阵凉风,身体一下子遭不住。”
说到小姑子,李翠芸立即有话说,拉着外甥女叭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