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的遭遇太过离奇,普通人很难在那种情况下坚持数月并生还,尤其丛易安当时还伤了一只眼,居然没有因为伤口感染和其它并发症死去,并且熬过了生食米面带来的各种肠胃疾病,光是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想要取信于人,更是有难度。
“上面已经派人去山洞查看,我所说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等他们找到那个密道,并且采集到我在里面长期生活的痕迹,应该就能证明我的话了。”
里面那些渣滓的尸体还在呢,钟睿更关心另一件事:“那……我们杀人的事呢,他们回来以后会追究我们的责任吗?”
“我问过了,不会追究。如果一切属实,那些人必定要判死刑的,到时候你们就属于热心群众积极帮助被困军人清剿邪恶势力,说不定还会有嘉奖呢。”
丛易安没说的是,对于他们一家普通人全歼四十多个吃人山匪的事,根本就没人相信,这也是哪怕他带回了诸多证据,上峰还是要等待前往山洞调查的结果的最大原因。
他当时就是担心遇到这种情况,所以阻拦二哥枪杀那个佃老板。
反正那人从头到尾被蒙着眼睛堵着耳朵,大部分时间还是昏迷的,对他们做了什么根本就不清楚,就算被带回来,也不可能暴露姜町。
他们离开时把那老头儿绑的紧紧的锁进了“屠宰场”里,不吃不喝几天,也不知道他饿死了没,看他一身肥肉,应该能撑到基地的人赶去吧?
一来一回再加上采集证据,最少也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他们急也没用。
下午被钟睿问了几次能不能上网的姜町发问:“临时手环的功能十分单一,我看那两个兵哥的手环还能接收指令和进行联络,基地里是不是有网络啊?”
“有的,但是只有部分区域能上网,在外围,手环只能刷门禁和接送消息。”
“好吧,那也很不错了。”
姜町早就在钟睿的提醒下拿出手机看过了,依然没有网络和通讯信号,再听丛易安这么一说,看来钟睿的冲浪梦要破灭了。
目前情况不明,她也不好提找罗沐沐的事,反正已经到了基地,与罗沐沐相见不过是早几天或晚几天的事。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很急的,她问:“你领导没说让你进医院治疗的事吗?你的眼睛需要做手术呀!”
丛易安垂眸:“说了,但我想等证据回来了再去,只要他们证明情况属实,二哥和睿哥就都能留在基地内部的医院治疗,医疗资源肯定比外围的开放性医院更好。”
丛母张嘴想说什么,想想这么久都耽误了,确实也不急这一天两天的,但她还是心疼地问:“被盘问了一下午,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吃饭了没?吃了?那就赶紧洗洗睡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商量,时间还多的很呢。”
“嗯,我先给两个哥哥换药。”丛易安说着起身去找药箱,又忽然想到:“等去山洞取证的人回来,可能会有人找你们问话,不过不用太紧张,只要按照之前对好的说辞,应该就没问题。”
孙怀珍有些担心地问:“那小杰呢?孩子还小,如果被询问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真怕自己和孩子成为暴露秘密的罪人。
丛易安连忙安抚她:“没事,我们又不是罪犯,他们不会连小孩子都询问的。”
孙怀珍稍稍安心,但回房睡觉时还是对着儿子叮嘱了半天,多是一些“无论谁问都不能说”“二叔二婶会魔法是一家人的秘密”之类的话。
小朋友被她烦得直往被子里面钻,最后还是丛大哥强行把媳妇儿抱到了另一边,阻止她继续散播焦虑。
丛易行的伤不能碰水,等大家都洗完之后,姜町跟着他进了浴室,本来想帮他洗澡,他却说:“洗个头就行了,刚换了药,别再不小心打湿了。”
他胸前有伤不方便弯腰,姜町提出:“那我来给你洗头。”
“怎么洗?”丛易行有点吃惊,又感觉还挺新鲜的。
他帮姜町洗头的时候多,姜町却难得主动帮他做这些,偶尔一次也不会累到女大王,他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