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变异了?就像感染了丧尸病毒的丧尸一样……变异后的动物攻击性变强,而且失去了神志,变成了嗜血的异兽!”
“……呃,”姜町说:“要不然我们去问问别人吧,不要自己在这儿瞎猜了。”
回去后她们把这件事告诉了两个男生,丛易行提出要亲眼去看看。
于是四个或打伞或披着雨衣的人围在了鸡圈前,对着上面的一个大洞研究起来。
钟睿说:“看铁丝的断口,像是利器拧断的。”
姜町:“都说是鸡啄断的了!”
钟睿:“鸡的嘴巴有这么厉害吗?”
燕飞:“变异鸡!”
丛易行:“其它动物是怎么出逃的,比如猪,或者羊。”
燕飞:“不知道……我可以去问!”
回到前院,燕飞先是去和自己妈妈交流了一会儿,回头对他们说:“我妈也不清楚,但是我姨妈家之前喂的有猪还有狗,我去问问!”
四个年轻人对这件事太好奇了,就连要跑腿儿的燕飞也丝毫不觉得麻烦,留姜町几人在家里,自己撑着伞出门去了。
燕飞姨妈家就在同一个村子里,大约二十分钟后她就回来了。
顾不上脚下踩到的泥,燕飞冲到廊下,扔开雨伞就表情夸张地讲述了起来。
“猪狗和鸡一样变得很狂躁!一直叫不说,还会攻击靠近的人!我姨妈家的狗是用铁链拴在院子里的,那几天人一靠近就要被咬,连喂食都只敢远远丢过去!但我姨妈说它都不怎么吃东西,就是很焦躁地转来转去,试图挣开锁链,当时姨妈还以为它得狂犬病了,准备打死呢!”
“还有猪也是,人去喂食的时候会一直往外拱,攻击性很强且不怎么吃东西,后来家里的猪狗鸡在同一个晚上‘越狱’了,姨夫和表哥听到动静起来的时候只看到它们跑出去的背影,跑得老快了,一会儿就不见了。后来发现狗链被挣断了,猪圈的墙也塌了,姨夫说它们的力气变得很大,像是疯了。”
丛易行问:“猪跑了,他们当时没去追吗?”
燕飞摇头:“没有,雨太大了,那阵子又停电,四周黑漆漆的,没人敢去追疯了的猪,怕被撞或者被咬。”
“天亮之后呢,有没有去找?最后那些动物都跑去了哪里,有人知道么。”
燕飞还是摇头:“这个我也问了,姨夫说根本没找到,顺着足迹找出去,最后只到了山脚下,因为雨一直下,山上的土层不停被冲刷,一夜过后就完全辨认不出动物经过的痕迹了。也不敢去山上找,这种天气很容易山体滑坡的,相比那些畜生肯定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啦!”
线索断在这里,钟睿托着下巴总结:“所以全村的动物都疯了,虽然狂躁但没有伤人,只是跑的跑越狱的越狱,再也没有人见到过它们……最后疑似是上山了?”
燕飞张了张嘴:“山上的植物都枯死了,地也没人种了,它们跑上山吃什么啊……”
丛易行拧着眉问她:“你见过老鼠么?”
燕飞想说老鼠谁没见过啊,又忽然反应过来他问的不是这个,于是同样拧眉思索了一会儿,最后肯定道:“村里人喜欢存粮食,以前粮仓里面很多老鼠的,但是仔细想想,从动物们发疯跑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老鼠了!”
钟睿猜测:“会不会它们都靠吃老鼠生存啊?或者是那种互相吞噬之类的,体型大的吃掉体型小的,就跟养……蛊一样,卧槽!不会吧!难道真要变成怪物再下山吃人吗?!”
姜町翻了个白眼:“你不要吓人好不好。”
她拉住随着钟睿的话而肉眼可见脸色变白的燕飞,说:“别听他瞎说,什么互相吞噬啦,怪物什么的,都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