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了,我真的、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我错了,哥,我给你道歉,我给你女朋友道歉。”
丛易行笑了一下:“你发现我们报了警,当天晚上就跑路了吧?胆子这么小,怎么这次还敢做坏事的?”
他笑起来的样子像在和朋友闲聊一般,何冬眼神飘忽一瞬,下一秒立刻闭了闭眼掩盖神色,可惜已经晚了。
丛易行缓缓道:“你离开后投奔了何小山,又通过何小山认识了黄哥,你们一群人一直在一起,你跟着他们做下不少坏事,自觉锻炼了胆子。在金城的安置区遇到了曾经没得手的肥羊,你心有不甘,撺掇着黄哥对我们出手……你是怎么跟黄哥形容的?说我们工作好、工资高,噢,还花钱如流水?”
此前黄哥嫉妒的话语成了破开何冬心理防线的砖,丛易行一边说话一边盯紧了何冬,从他细微的面部表情和身体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确定对方并不知道姜町身上的异样,丛易行放下心来。
他站起身,对何冬道:“你该庆幸我暂时还不想成为杀人犯。”
何冬身体又瑟缩了一下,仰起头来讨好道:“对不起,哥,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走歪路了!”
“我对你走什么路没有兴趣。”丛易行轻轻摇头。
他盯着何冬看了半晌,心里渐渐生出一个想法来。
何冬不知道他思考了什么,只听他忽然道:“黄哥伤得很重,如果他不小心死了,你和你朋友一定能让剩下的人闭嘴,不乱说话的,对不对?”
何冬茫然地张了张嘴,片刻后反应过来,结巴道:“他、他……”
丛易行:“来金城之前我还遇到了那天晚上的警官,她告诉我,你何冬的名字已经在他们那儿挂上了号。世道乱了,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想要找到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但如果犯罪分子主动报案,自己送上门……”
他笑了下,“不知道警官们是愿意相信有案底的你们,还是更愿意相信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何冬嗫嚅几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丛易行:“我知道你的名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冬立刻就信了,同时面露纠结。
“没关系。”丛易行看了看楼上,对何冬说:“你如果拿不定主意,也可以和上面的朋友商量一下。”
楼上响起一道衣服刮过墙面的声音。
何冬抬头,试探地问:“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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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易行俯视着他,平静道:“我什么也不想让你做。”
“市区到现在都没有派人过来,救援力量一定很紧张,同理,医疗系统必定更加紧张。”丛易行没什么诚意地叹了口气:“黄哥伤得那么重,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市区的医疗队到来。”
见何冬目露思索,楼上的人也没有下来的意思,丛易行不再多说,最后警告他一句:“何冬,事不过三,希望我们日后不会再见。”
丛易行离开了。
楼梯之上传来脚步声,何小山单手撑着腰从上一层走下来,他的脖颈处一片紫红色,看起来就疼得厉害。
他对着何冬伸出了手,但何冬不用他扶,自己撑着墙壁站起身来,对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
何小山艰难发声,问他:“你跟他,有、有仇?”
何冬目光阴鸷地穿过楼道门,看着丛易行修长的腿逐渐走出视线,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