町站在远离卫生间的方向,对着他遥遥叮嘱:“钟睿,你带个手套,别直接接触。”
等钟睿装备齐全重返卫生间,姜町示意丛易行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她说:“我不敢看。”
丛易行顺手带上门,问姜町:“那你等会儿再洗,先去厨房陪我做饭?”
姜町摇了摇头,无声地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对丛易行疯狂眨眼。
什么意思?丛易行茫然地看向书房紧闭的房门,又扭头看姜町。
在姜町眼睛都要眨抽筋之前,他忽然睁大了眼睛,面露惊色。
见他了然,姜町呼出一口气,两人手舞足蹈地交流了一番,最终丛易行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了书房的门。
姜町做贼一般紧紧盯着卫生间的方向,同时小碎步悄咪咪地迈进去。
下一秒门从外面被关上,姜町摸黑按着记忆中的位置,迅速将空荡荡的书房填满。
做完这些也不过用了一分多钟,姜町从书房中出来,看着卫生间依然紧闭的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她跟着丛易行进了厨房,两人借着备菜的动静小声交流。
丛易行诚恳认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姜町撇嘴:“你们男人就是不可靠,多亏我聪明,及时想起来了。”
丛易行点头:“确实,这个家少了你是真不行,我最多也就做做杂务,真到用脑的时候还得我们姜町宝宝出马。”
姜町嘴角比AK还难压,本想谦虚一下,却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书房的门没有锁吗?”
丛易行做回忆状:“那天我负责放风,是你去操作的,是不是你出来时忘记锁了?”
人在偷偷做坏事的时候都是很紧张的,姜町一时间也想不起自己那天到底锁门了没有,她含糊道:“应该是吧……”
丛易行若有所思,但没再多说什么。
今天气温高,家里仅剩的卤肉要尽快吃完。
丛易行忙活半天,把卤大骨上的肉都剔下来,接水开始做饭。
姜町拉住他端着锅的手,“等等,先放一会儿水,看看净水器有没有出问题。”
难得她思虑如此周全,丛易行听话的放下锅,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碗从净水器的水管中接水。
接满一大碗凑到烛光下看,水依然是清澈的,只要不细思来源,倒也能用。
姜町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她把手悬空放在锅中,眨眼间便有水流从她掌心落下,很快便放出一整锅水。
她在丛易行不赞同的眼神中说道:“刚好书房里有你之前买的不锈钢汤桶,以后净水器里接出来的水可以先储存起来,用净水片消毒后再使用。”
“嗯。”丛易行应下,但仍旧不忘教育她:“你可别养成随时随地使用空间的习惯了。”
“不会哒~”姜町软软一笑,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做起饭来。
那边卫生间里钟睿仍在忙碌,隔着房门时不时还能听见他的声音,偶尔几句骂声中掺杂了对丛易行的怨念:“真的没人在乎我了吗?”
“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