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勋嘴角没忍住抽了抽,不过还是警告林丰羽:“这话你千万别在你大嫂跟前提,知不知道。”
听见几人说话的林思懿,也坚定无比地说:“小姑姑,我力气很大,就是我自己睡相不好从床上掉下来的,我妈睡相很好的。”
林丰羽有些无语地看着父子俩,心说我说什么了,有必要这样提醒我吗。
“知道了,你妈睡相最好了,你们全家睡相都好行了吧。”
林少勋听她这么说,又好气又想笑,作势要弹她脑崩,吓得她赶紧躲到林丰意身后。
林丰意也被他们给逗笑了。
而一旁的梁凤仪看着吓唬自己妹妹的好大儿,似乎快忘了,其实林少勋小时候,虽说就跟林思懿性格差不多,心思重,话又少,但也是有过开朗的一面的。
只是自从被章天亮那个老狐狸挟恩图报和算计后,就很少再向人展现他开朗的一面了,没想到自从和他爸那天在书房谈过话后,改变竟这么大。
不过林少勋的这种改变,梁凤仪自然喜闻乐见。
只可惜这么热闹的时候,大儿媳却一个人在大院那边,想到此,她打了个电话去大院,可电话却没人接。
梁凤仪还以为她是下楼找赵晓丽她们玩去了,也就没再一直打。
新年假期结束后不久,章云安就接到了周海洋的电话,说可以去办过户手续了。
她带着存折去了市里,等和周海洋到那个房主家的时候,却见他家另外还有人在。
房主把俩人带进前厅后,对在前厅里坐着的那个中年男人说:“曹同志,您要等的人来了,有关房子的事,我已经和章同志签了购房合同,现在这个房子只要一过户,就是她的了,您要谈就和她谈吧。”
那位曹同志闻言,对章云安说:“没想到章同志这么年轻,就能想得这么远,曹某只怪自己晚来一步,但家母实在太喜欢这宅子,家母当年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吃了不少苦,所以我想让她老人家晚年尽可能住的宽敞舒服一些,不知章同志能否割爱?”
章云安却并没有被他的孝心感动,只回了两个字:“不能。”
那位曹同志可能也没想到,章云安根本不吃他这套孝子言论,只能改变策略:“难道章同志都不听听我开的条件吗?”
“曹同志的意思是说,愿意按照合同上我交的定金,十倍补给我吗,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考虑。”
曹同志却皮笑肉不笑地说,“章同志,年纪轻轻不要太贪心,你明知要是按照你交的定金十倍赔偿,那金额比这院子的价格都贵。”
“那曹同志以为,我和你素不相识,毫无半点交情,我凭什么要将自己已经买下的宅子割爱转卖给你,难道就凭你说你母亲喜欢,那要是我们的位置对换一下,我说我母亲喜欢这宅子,曹先生愿意因为这一句喜欢,就把刚买到手的宅子转卖给我吗?”
那位曹同志被怼得一时语塞。
房主也觉得这位曹同志明摆就是在强人所难,即不愿替自己赔偿违约的定金,竟还想拿孝道绑架别人,但他和人家无亲无故的,这也绑架不着吧,要不是这人是之前他朋友介绍来看房的,今天也不会同意让他在这等章云安来谈。
章云安一向不喜欢和毫无关系的人浪费时间,她对房主说:“您现在方便去办过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