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厚实的帽子。
陈染忙问:“外边雪是已经开始下了吗?”
“是啊,已经下了,还挺大的,最好还是穿厚点吧。”同事说完拿着东西就又走了。
陈染提着包先过去窗户边探头往下边看了看,路面上已经飘了白白薄薄的一层,显然也是刚下。
邓丘开着车就停在路边,等在那接她。
陈染提上包,出去坐电梯下楼。
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车子里问他什么话——
然后就愣住了。
周庭安就那样突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一身工整的手工商务西服,两腿交叠,靠身坐在那,矜贵的不行。
脸颊比之前又瘦下去几分,甚至还带着点青涩未来得及清理的胡茬,他一身矜贵的骨头,看出来是真遭了罪。
周庭安左手搭在膝盖,修长干净的右手伸过去忙拉她进来,低沉着音色道:“愣什么?过去半个月就不认识我了?”
说着信手一并给她掸了掸衣服上沾染的一点雪花。
因为她算着时间呢,距离他下山,明明还有五天。
陈染带上车门。
“不是还有五天的么?”她有点凉的手被他裹进掌心,拉着放在膝盖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周庭安靠在那看着她:“难不成你想我在上面大雪封山封在里边饿死啊?”
“我哪有,不要冤枉人。”她分明也正是担心这个好不好?
她心哪有那么恶毒。
周庭安淡扯唇角,抬眼看过一眼手腕上的怀表,交待前面的邓丘:“去东院。”
“我们不回住处么?”陈染看着他问。
周庭安:“需要先去开个会。”
车子启动,片片的雪花飘着落到了车窗外。
“你还没有打理自己,”陈染看着他冒出来的青涩胡茬,想着他这个样子,怎么开啊?“你赶时间还在这儿等我做什么,我随便打个车就能回去了。”
“那怎么行,下来第一眼没看见你,我心里不踏实,怕是开不好会。”周庭安丝毫对心意不做掩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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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看陈染一脸替他忧虑的样子,伸手过去拍了拍她后脑勺,“没事,办公室备的什么都有,去那一样打理。”
车子沿着主干道一路向东驶去。
而往前推迟一天时间那会儿,周家老宅老爷子看见亲儿子周钧过来,驻着将手拐点在地面,说道起来:“你还真让他在上边一待就是一个月啊?你就不怕琴韵从此彻骨记恨上你?”
周钧心道:怕是已经记恨上了。
“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想做什么谁能拦得住?”自己的孩子,虽然不亲近,但心里的那点桎梏心性他还是知道的,话撂出来,定然要行必果。
旁边钟荣插了一句嘴,说预报的马上强降雪天了。
周康平手拐连连点在地上:“听见没?你就看吧,你再不遣人上去,琴韵就托着病身上去了。还有老陶,一块儿赶紧的都让人下来。过来年开春暖和了再上去些人收拾打理。”
周钧听到要大降雪自然心里也是慌的,随即遣人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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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院。
周庭安此刻刮了胡子,洗了把脸,将一圈白色的剃须膏给洗了个干净。
然后看过陈染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