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们是造福子孙后代的,这不是让你想我念起了我,然后把你给送上来,造福我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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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数九寒天的冷风吹着,是真的冷啊。
而一想到此刻能抱着她,让她跟着担起了心,奔波至此,觉得一切都值了。
“没事,放松点,我们小点声就好了。”周庭安直接拉过被子将两人深裹其中。
床边零落掉出来的内衣物,诉斥着此刻的不羞。
陈染有时候真的是,太佩服他这个人的心理素质了。行为荒唐到让人一度惊厥的地步。
事后周庭安抱着她就那样一起裹在被子里,翻看着一本家族图谱档案。
他们所在的屋子就挨着档案室,住处的屋子里还放着一个柜子,里边还存放着不少。
周庭安晃动了下坐在怀里的陈染,指着其中一张穿着黄马褂似的古人跟她讲说:“这个小老头应该是咱们祖上在历代朝廷里任职最高的了,我听爷爷说过好像是任职过什么宰相。”
外边夜里吹着寒风,屋内烧着炭炉,周庭安拥着人裹在此刻暖融融的被子里,跟人细数家珍一般的讲着故事。
陈染被他护在胸前的姿态,身上从刚刚到此刻被捂出来的汗一直没下去过。
“我有点热。”陈染动了动身。
“热了比冻着强,别乱动,小心着凉。”周庭安又想起来她刚上来这里那会儿冻红的鼻子和脸蛋儿了。
接着翻弄族谱的手探进去被子里,还真是粘过一阵湿滑,他没给她穿衣服,很是容易的得着便宜卖乖笑着逗人:“宝贝,你可真是水做的,那哪儿都水津津的。”还香喷喷的。
他这些日子尽是闻焚香炉子里的灰尘了。
此刻真是舒心的很。
一阵热气涌上陈染脸,只想骂人,最后喃出来一句:“你正经点啊。”
然后岔开人话题随口问:“这边祠堂什么时候对外开放过?”她问的是上山那会儿从柴齐嘴里知道的一点儿。
但是不全。
周庭安一边翻动着手下的册子一边同人讲:“说是民国期间有一段时间是对外开放过的,可以接纳一些外来宾客的参观,解放后就没有了,周家收回了对外开放权限,然后偶尔会做为长辈们清净议事抑或闲暇静心的地方。再到之后一些长辈们越来越年长,加上祠堂位置地处颇高,来往就有些不方便了,渐渐议事的地方就选在了山下城中一些僻静的别院里。不过每年小辈们上山来祭拜的仪式是不能少的,这是家族规矩。”
而此刻周庭安口中所谓的山下城中僻静的西岸故郡里,顾琴韵歇了一会儿总是睡不踏实。
披到身上一件衣服出来卧室,拐进旁边周若大晚上爱忙活她那一堆泥巴的房间,撩开帘子进去冲忙活的人说:“不行,我心神不宁的,下边那些个做事的万一有个什么不用心,明天你陪着我,咱俩上山过去看看庭安去吧。”
周若深出口气,停住手中正摆弄的陶艺罐子,转而看过自己的母亲将知道的转达道:“您还是别了,咱俩上去,得多大瓦数的电灯泡啊,听说那小姑娘今儿下午跟过去了,这会儿怕不是俩人思念成疾正腻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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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啾~
第82章 溃败 喊的她的名字
陈染是第二天下午林询上山来接的。
周庭安纵然想, 但也不敢一直留着人,毕竟山上如今这个时节的确是冷的出奇,不能让她跟着在这受罪。
况且她本来就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