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还是站在她的角度来讲的。
陈染莫名能想到在他身侧做事的人的感受,只能更甚数倍,内心泛起默默的可怜,实在是不容易。
伴君不易。
跟之前她采访他时候有问有答的样子和感受大不相同。
连个回嘴的余地都没有,所以她不想看见他。
“谁凝视你了?”周庭安气笑了,拦腰轻易的抱起人。
陈染啊的一声,转眼便被推坐在了他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周庭安将她怀里抱着的笔记本拿离,放到了桌面。
挨着一株水培的白色栀子花位置。
“自然是你。”陈染毫不犹豫的回他,视线顺着他放笔记本的地方看过去一眼,这才注意到他桌上的那瓶栀子花。开了并蒂的两朵白色的小花,养的还挺好的。
这个书房平日里多半都是关着门的,陈染之前就没怎么进来过,这还是再次住进他这边后第一次进来,没想到周庭安竟比之前多了几分闲情雅致。
居然允许人在这里放了瓶花,他之前屋子里都是黑白灰色调的。
几乎没什么点缀。
周庭安看着她,深出口气,轻轻揽着人在怀里,手捋了下她乱在额前的几根头发挂在耳后,知道她虽然嘴上应下了,但是心里其实还是不高兴他的自作主张。
“我只是想着,你一点不比那些个人差。”单纯替人抱个屈而已,不论是学识,还是能力,明明一点都不差什么。
差的,多半是在那运气上。
所以,他来补上就好了。
简单点说,他就是心疼他的人了。
眼看着大晚上抱着一堆资料看看看的,求爷爷告奶奶,给这个打电话不理,给那个打电话不踩的,他不舍得她这么被人糟践。
不然要他干什么啊。
单纯就一起睡个觉么?
“好了,不说这个了。”陈染知道的,跑了一天挺累的,侧着头靠过他身前,伸手过去那琉璃瓶水培着的那株栀子花那,碰了碰绽开了的白色花朵,说:“这花感觉不太好养。”想着做事的冯嫂还真是有这个耐心。
周庭安两手顺势支在她两边的桌面,圈着的姿势,看过那株水培说:“是不太好养,养了一年了,就开了两朵花。”
陈染转眼看他,“好养还是不好养,您又不用操心这个,难不成,你还亲自照料?”
“这株还真是。”周庭安确定的说。
陈染抿平了唇,手拨弄着它的枝叶,明显不信。
一时间气氛莫名的和谐,周庭安手过去撷过她下巴,指腹蹭在她嘴唇上,接着压身过去接吻。
陈染弱着呼吸手在后腰位置,支身在桌面,一点一点回应,他舌头带着些冰凉,嘴里是清淡的铁观音味道。
渐渐纠缠出水渍和微微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内慢慢蔓延开来。
吻的动情,周庭安收腰把她往怀里揽,足□□缠深吻了十多分钟,亲的她脸颊粉红,胸口起伏的只剩喘息,方才将人松了松,耳鬓厮磨般的问耻于人前的话:“昨儿晚上,有几次?”
只知道最后她浑身都汗津津的,瘫在他身上,软的一滩泥似的,还又颤了老半天。
“........不知道,没数。”
陈染雾蒙蒙着一双眼睛看着他,还真回答了。
惹得周庭安不禁哼笑出声。
觉得人实在可爱。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周庭安原本安逸闲散的表情顿时垮下几分,刚刚的好气氛也瞬间无了。
只能松了怀里的香软,腾手接电话,柴齐来的,对面说了句什么,周庭安视线微沉的道:“我看着时间呢,不用你一直提醒。”
收了手机,周庭安抚了抚陈染头发,道:“等下饿了就去厨房那边,想吃什么让人给你做,我今晚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