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摸过一支烟,咬在了嘴角,啪嗒摁着打火机,凑近火头给自己拢上火。
没两秒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没有,应该会汇总到年终报告里,再报上来您这边来。我是上个月月中那会儿往山上周老先生那送资料的时候,看见他桌上放的那么一个文件,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柴齐跟人详细解释。
周庭安嗯了声,深吸一口烟,吐出,伸手过去桌面的烟灰缸,将一截烟灰弹指扑簌的敲落进去。
然后吩咐说:“整理一下详细点的资料给我看看。”
“好的周总,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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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财经电视台大楼新闻部。
周琳凑过陈染跟前,支在那,端着一杯水,不说话,一整个上午已经将人来回看了好几遍了。
脖子,耳朵,束紧的领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披散下来的头发........
内心啧啧,想着她之前是不是脑袋灌水了,明明这么多的破绽,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你看什么呢?”陈染伸手从她胳膊压着的下边位置,抽过去一份文件。
“我在想,你这反正是公开了,所以痕迹遮都懒得遮了是吧?”那脖子挨着下巴处,靠耳朵边的一颗小痣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过敏了呢,周琳摇了摇头,舔了舔唇,漏出满脸的饥饿状。
心里则是想着,这姑娘吃的可真好。也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这种领悟。
因为她印象里感觉陈染似乎并没有为此有多自喜过,反而有种深受其苦的样子。
“........”陈染闻言忙捂住了脖子,心想着坏事,一早那会儿着急,毕竟那地方是他们用来办公的地方,心里不踏实,走的匆匆忙忙的,就什么都给忘了。
怪不得几个同事看她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
陈染内心崩溃了几秒。
随即拉开了抽屉,细白手指扒拉出来了一瓶遮瑕膏,拿着一方小镜子,开始头几乎低在了桌子下边,遮遮掩掩。
看的周琳连连摇头,提醒人说:“还有你那黑眼圈——”心想着,昨晚该不会是压根就没睡吧?
内心哎了声,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突然对钱也不是很感兴趣了,挺寂寞的,也想谈个男朋友。
陈染收整好自己,看她还一直待着不走,提醒她,往主编办公室偏了偏脸,“你让曹济看见你端着一杯水没事在办公室晃了一上午,他肯定要拿你开涮!杀鸡儆猴!”
要晃可以出去晃,但是曹济这个人,是绝对不允许谁过分的在他眼前一直没事闲晃悠的。
“没事,”周琳的表情看上去淡定极了,喝了一口水,然后直直的看着陈染道:“我已经找好更高的枝儿了,他已经不是我的良——”枝——
话说一半却是被陈染伸手给堵住了嘴。
周琳皱眉,把她手扒拉下来,小声道:“干嘛?”心里则是想着,早知道以往就应该多对这位同事搭档好一点,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别乱说。”陈染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周琳的口水。
“好了,我知道,你们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再怎么说经常在一起共事,周琳嘴上话虽跑火车似的那么说,但是也是很了解陈染的。昨晚之后也想了想,毕竟周家是那样的高门大院,很多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乐观明朗,这多半也是她从来不说的原因。
陈染整理好了自己,将遮瑕膏重新丢进了抽屉里。因为周琳的话,脑中一闪而过早上那会儿碰上周家老爷子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