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陈染回到休息区开始收整所有东西。
没错,是所有东西。
包括前两天为了方便,没来回往酒店住处里带,寄存在这里服务处的一些档案和资料。
因为这次出去之后,就不会再能进来了。
正在收整着,周庭安来了电话,陈染摁过接听键一手接听电话,一手继续忙着将文件往包里整装。
“你早上到处找的那件内衬,我刚在被单里捞出来了,还要么?”周庭安声音低低沉沉划着电似的,“上面应该是洇湿了,好像还有点破了。”
周庭安想了想,应该是他起初那次有点冲动的忍不住大力撞进那会儿扯的。
那会儿她声音也哭的格外好听的过分。
“.......你帮我扔了吧。”陈染耳朵一瞬间便红了个彻底,像是一番话是周庭安此刻亲在那说的。
“好,知道了。”接着周庭安问:“结束了是么?在收拾东西?”
陈染应了声“嗯”。
“好,那先不说,你先忙你的,挂了吧。”
陈染觉得那手机烫手般,挂了就直接放的远远的了。
周庭安挂掉电话,立在招待处外边的宽阔草坪上,指间夹着一根烟,递到嘴边深吸了一口,缓缓白烟从唇缝间泻出。
一早那会儿她在他这儿翻开手机看了眼消息后进去洗手间洗漱,他忍不住就随手翻着看了看她的信息来往界面。
外派期限将至,她那位女领导极力挽留她,想她延期,她回了说,会好好考虑。
女领导又问她让她确定个会留下的概率,让人宽心。
她回的是,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
周庭安反复琢磨着这个数字,然后在她临走那会儿跟她说:“染染,跟我回去。”
她却是直接冲他回了一个字:“不。”
回得干脆的很。
没有丝毫犹豫般。
明明关系已经缓和了,他什么都和盘托出,分毫不剩,捧着一颗心,结果她说“不”。
难不成同他欢愉的一夜都是不带感情的?
柴齐走过来,在他耳边汇报着一些工作。
林林总总立在那说着,口干舌燥的一直说了多半个小时。
只知道周总一直在抽烟,旁边烟灰缸里长短不齐的很快丢了很多。
上一次这样,还是陈小姐悄无声息提了分手,出走出国的那次。
可是,不是已经和好了么?
“怎么不继续说了?”周庭安冷声斜过柴齐一眼。
柴齐战兢般的哦了声,翻过另一份文件,继续工作汇报。
说国内祁家将关于开发区的项目发展放在重头戏的位置,提出了两种可行方案,然后柴齐一一提纯要点的说给了周庭安听。
还没完全汇报完林询这边接到一个消息慌慌张张的过来了,周庭安蹙眉看过他一眼,没好声的道了句:“规矩都没有了?”
呵斥的口气,明显心情很差,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林询将欲脱口而出要汇报的事情生生落在嘴边没吐出来,直到柴齐这边彻底汇报完,他方才颤颤巍巍的道出来说:“费尼西区那边突然发生了示威游行的社会暴动事件,闹的还挺大的,很多独立宫这边的记者结束工作后都过去了那边现场连线直播,刚刚听说现场还伤及了不少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