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拍卖行的人,还有——”
周庭安抬了下手,没让人再往下说。
被问话的主管也立马噤了声,往旁边做事去了。
“庭安,怎么了?”周卓看人神色不对,又是招手喊人问话的,不免问。
周庭安笑笑,说:“没怎么,应该是看错了个人。”
也是,陈染从来不爱穿什么旗袍,这点他是很清楚的。
况且,刚刚两人还聊了信息。她说她工作内容多,要很晚。
但是刚刚那个模糊的背影,属实让他觉得很像。
不然也不会产生怀疑。
“酒还是不能多喝,我这上了年纪的更甚,喝了不只会看花眼,还能直接不认人。”
周庭安闻言笑笑,抿了口手里端着的酒。
“诶,刚过来给你递小礼物那位,不就是陈家那姑娘么?你俩这——看来私下磨合的还不错么,老爷子这回该省心了。”
“哪位?”周庭安纳闷,想了想,这才想到什么,不免问:“刚送伴手礼的,那不是礼仪小姐么?”
他压根不记得陈琪的样貌。
“......”周卓颇为无语的看着周庭安,接着问:“庭安,你跟我这开玩笑还是当真的啊?我就不信你就算没见过她人,总会看过照片儿的吧?”
说起陈家,北城里,众所周知的,也只会让人想到那么一家。
周庭安想了起来,一次过去西岸故郡,母亲的确是放在他眼前几张照片来着,但是周庭安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和人,向来没有什么记忆点。
“可能有吧,不过大伯,您或许不知道,我其实有点脸盲。”周庭安淡淡,将手中酒杯移到嘴边,抿着又喝了口。
“......”周卓心道,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这侄子上学那会儿可是担着过目不忘的头衔的。
旁人学个东西难得要命,他从来可都是轻轻松松。绝对的天赋之人,天之骄子。
不然如今,也不会独有手腕,已经到跟他老子叫板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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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将近傍晚七点,邓丘驱车回了别墅,周庭安下车迈上台阶进屋。
步入客厅脱下西服丢进沙发,打眼看了一圈没见到人,就索性直接上了楼。
然后在卧室旁边的衣帽间,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穿着一件很是居家的睡裙,附身低头在一排首饰盒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周庭安上前从后将人搂住,凑过去看:“干什么呢?”
“这条链子断了,我给它别上。”陈染头也没抬,修的挺认真。
“是么?我看看。”周庭安往她手上细看了一番,接着将东西从她手里拿走,放到一边说:“我让邓丘去修,你就别管这些了,你要是喜欢这个款式,让人再打一款一模一样的不就得了。”
说着将人带起身转过面对着自己,陈染只能顺势靠坐在那放首饰的柜子上,周庭安支身在那将人圈着问她:“不是说可能会忙到很晚?”
陈染看着他,眼睫微动,嘴角向下抿着,说:“有了变动,就回来了。”
周庭安脑中莫名闪过下午那会儿在会场看到的那一剪模糊背影,顺势撩进她后边腰身,每次力道大了点挨着腰窝位置就总爱留印,他揉在那,另一手拖过她下巴附身索吻。
唇齿相依,勾扯交缠着她软舌,搅弄到她肉眼可见的脸微微泛起了红,眼角生出了湿。
穿着睡衣也实在让他容易得手,她也实在是软,渐渐的,就开始让人不满足于仅仅一个吻了。
周庭安炙热着气息,压着点微喘,低哑着嗓音在人耳边道了句:“宝贝,我们去卧室。”说着便拦腰将人抱起,出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