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偶尔给人个面子,照顾照顾曹济的下属。两人职业操守天差地别的存在,感觉除非曹济救过他老人家的命,不然就曹济做派,应该很难入的了他老人家的眼才对。
之后从旁人口中得知,曹济当年还是申从铭学生的时候,一次申从铭犯了哮喘病差点死在了办公室,是曹济背着他去的医院。
陈染这才知道,原因离谱的居然真的是曹济真的救过他老人家的命。
“这个场合因为多半会有不少北城有名的世家关系在里边,是不允许记者进入的,记住你进去之后多听少说,主打认个人脸就行,不要说自己是记者,有人问起,你就说——”曹济顿了顿,想了想,说:“你也是申老师学生。”
“......”
陈染想了想,觉得不合适,曹济做事向来离谱,她不能什么都听他的,嘴上应下,心里已经想好了合适的措辞。
然后拿上介绍信,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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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她惯常被邓丘接到了周庭安的住处,不过他似乎有事,回来的很晚,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染不清楚,当时已经睡着。
第二天陈染在他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间,旁边依旧不见人,只有换下来的一件衬衣放在塌椅那,让她知道他确实回来过。
周庭安不在,陈染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收拾收拾洗了个澡,然后给他发了条信息,说自己这边有个应急采访。也省的到时候他再问她了。之后又跟申主编联系了一下,确定好时间,就换好衣服出门打车去了。
换上身的衣服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一件束腰的乳白色旗袍,稍大方正式一点的款式,几乎没什么点缀。
周三晚上下班吕依陪她一块儿去逛街挑的,偶然间进了一家专门做旗袍的店面,吕依拿着执意让她试,说穿上肯定好看。
于是试穿之后就决定买下了。
的确挺大方得体。
适合要参加的场合。
陈染日常从来没穿过旗袍,这还是第一次破天荒。一来是因为工作时候不方便,二来是她穿不习惯,总觉得走路会迈不开步子。
就算之前一次她在衣帽间换衣服,周庭安进来,长指拨弄到衣橱里给她备的一些称得上高奢版本的旗袍,拎过去其中一件拿给她,让她穿上给他看时,都被她巧妙躲开了。
没想到有一天会是在这种场合选择尝试穿上了身。
陈染坐车一路来到晚宴所在的地点,没有在酒店,而是在一处偏僻静的庄园。
大门警卫森严的守着,陈染过去时候,刚巧有一辆黑色白牌的车辆驶入。
她从包里掏出来那封介绍信,走过去递给警卫员,警卫员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签字和印章,然后打开旁侧的人行道门,放了行,一并给陈染指了下具体方位:“前面直走到尽头往右拐的御岚厅,就在一楼。”
“好,谢谢。”
陈染一直往前,然后往右踩着一条青石台面的小径一路往里去。
进了园子,绕过略带氤氲质地奢华复古调子的一处建筑后,陈染到一面琉璃面墙壁处偏脸看了自己一眼,盘发,旗袍,想着任谁应该都不会一眼看出她其实是个记者吧。
辗转进去宴会所在的厅堂,却没成想的是,会第一眼便看到了周庭安。
他原来是来了这儿赴宴。
陈染想了想,她出发前给他发信息,说的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