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对面打电话的钟修远听的一顿,反问:“这是谁惹到您了?一种——”
被谁软抓挠了,还带了点欲求不满一样。
不太像他。
“怎么不继续说?一种什么?”周庭安问。
钟修远笑了下,说:“没什么,怕你白天忙,这会儿跟你说点私事儿。”
周庭安:“你说。”
钟修远:“下周闲了,带着你身边的人儿过来我这里吧,亦瑶生日,办个生日会,都过来聚一聚。”
【身边的人儿】这种说辞在圈子里是一直都有,具体不指哪个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也不清楚对方身边的人换没换。
钟修远算是圈子里一个数一数二长情的,两三年的时间里,身边一直都是庄亦瑶,从人上学那会儿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
毕竟,虽然他跟周庭安走得近一些,但太私密生活化的事情,还是了解不透彻。
“知道了,发个具体点的时间。”周庭安中间停顿了两三秒,吸了一口烟,缓缓过肺接着将烟丝吐进黑夜里,转脸扫了眼屋内床上,陈染小小的一团,缩在他被子里,便问他道:“修远,一个女孩子,把一个人当变态的心理,是什么心理?”
钟修远啊了一声,接着笑着疑惑道:“怎么这么说?指哪个方面啊?”
“......”周庭安又深吸了一口烟。
听人没应声,钟修远心里隐约像是猜到了什么,玩笑语气道:“你怎么着人家了,不然人家女孩子也不会平白无故这么想不是,这是谁居然让周先生这么质疑起了自己?”接着不免又替人挽尊,“不过您怎么可能呢,我认识的周总可是日理万机,松间韬光。虽冷情,但也是绅士。”
钟修远重复了一遍外界传闻他的那番话。
“滚蛋!”周庭安骂了句。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没有。”周庭安淡淡,懒得再跟他说什么。
钟修远哦了声,心里则是想着,居然猜对了,还真是她。
想到了周庭安是横刀夺爱的事情,不免说了句:“对人好点,女孩子就多哄哄。都很吃哄那一套的。你整天忙,难免小细节上疏忽。女孩子都心思细腻的很,就跟个小侦探似的。你身上换个香水,留个褶子印子染上口红颜色什么的,都能闹很久脾气,不理人,吃多天的醋。”
钟修远深有感触,仿佛深受其苦。
周庭安伸手过去烟灰缸,指尖弹下一截长长烟灰,灰烬扑簌掉落瘫软散开。
说来说去,那是因为庄亦瑶喜欢他。
和陈染不一样。
周庭安回头看了眼屋里床上,被子鼓动,躺在被子下边的人往里翻了个身。
“没别的事挂了。”
钟修远应:“行,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下给你发具体时间。”
周庭安挂了电话,手伸过烟灰缸直接摁灭指尖燃着的那点猩红,拉开玻璃门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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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身上只剩些退烧后浮着的虚腻感,昨天一整天那种无力没什么精神的劲儿没了,整个大脑有种轻飘飘的爽快。
第一直觉是想洗个澡,身上黏腻感很重。
可洗澡也是需要力气的,她现在很饿,体力不允许。
身边位置是空的,周庭安应该早起了床。
人似乎也不在房间。
周边安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