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场子,我看早晚给他老子捅娄子,跟着他擦屁股。”
周庭安笑了下,直接道:“那就找个由头让他停一停,乌七八糟的,长点教训。”
听筒对面顾盛闻言顿了下,接着说道:“行,你说话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心里想着没折他老子手里,怕是要折这阎王爷手里了。
周庭安听到浴室里咣当一声,没心思再听顾盛在这儿啰嗦,说了句有事就挂了电话。
顾盛诶了一声,然后看着手里挂掉的电话皱眉,原本想问问他抱着的到底是包厢里哪个姑娘出去了。
但是电话已经挂了,也只能就此作罢。
顾盛之所以好奇是因为一直没见过周庭安藏的什么妙人儿,上次说女朋友他还不信,好不容易逮到一次就想看看。
想知道知道他什么口味。
爱哪样式儿的。
该说不说,主要还是冲他那紧张人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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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周庭安过去敲了敲浴室门。
闷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说:“没事,洗发水瓶子掉地上了。”
“着什么急,慢慢洗。”周庭安门口站了一会儿,听里边没啥大动静了,转身踱步重新靠进沙发里。
但陈染慢慢来不了,只想赶快收拾好,过去看看吕依的情况。
前后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弄好出来后,周庭安让人买的衣服都还没送过来。
“衣服不是都湿了么?”周庭安拎了拎她后衣领,“别穿了,去,都脱了,这里又没别人,我让人给你送衣服来了。”
“......”
陈染有点无语的看了周庭安一眼,说:“我用风机吹了吹。”然后直接问他:“吕依在哪儿,我要去看看她。”
“先弄好你自己。”周庭安没理会她话,伸手从桌边拿过那瓶药膏,塞到她手里,然后往她后边的浴室抬了抬下巴,让她进去敷药。
看她没意思去动。
周庭安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脚踢开浴室门,转眼就将人放在了里边的洗手台面上。
然后一并拿走了陈染手里的那瓶药。
“周庭安!我自己来!”
周庭安这次哪里还会再信她的话。
手从裙底先松过她出来,深出口气,深眸锁着,看着她,低低的声音好听极了:“你一直不弄,我只会认为你在等我来。”
周庭安两手支在那,视线一瞬不转的看着她,这次不擦好,定然不会放她下来。
但想她今儿在旁人那受了委屈,生气归生气,口气还是低柔了几分,凑过亲了亲她唇瓣,说:“好了,别折腾了,来张开腿,给我看看。”
他话很直白,直白到如同一把火,立马就能把人点燃。
但从他口里说出,仿佛就像——
他单纯就只是看。
给他看就好。
但陈染一时做不来,眼睛都红了,明明他才是欺负她最狠的那个。
“不要.....”陈染弱着呼吸。
可这声“不要”,在周庭安听来,味儿就完全变了样,烧焦的柴一样烫在他耳朵上。
接着垂眸,单手三两下拆了那盒药膏,之后捻上里边带的指套,摁过她,一点一点撩开了她。
陈染直接捂上了眼,颤着呼吸一动没再动。
知道他在看着。
终是没放过她分毫。
一干二净,什么都没给她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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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动作很轻,温柔的能溺死人一样,跟折腾人那会儿两级反差。